陈三儿的俩人下意识地松手。石头和常山接过陈三儿,架着他去卫生所。许诚阴翳地垂眼,赵柯一出现,气氛就变了...
赵柯又点了刘兴学、邓海信和几个男青年, 你们几个今晚上辛苦点儿,把这儿看牢了,不准任何人靠近,现在这是现场,不能随便破坏。
“赵主任,要报警吗?”苏丽梅眼睛一亮, 一定要报警!严惩陈三儿这个强犯!赵柯严肃地纠正她: 没有定罪之前,只能叫嫌疑人。而赵村儿的社员们听了两人的话,面有难色。
乡下对报警很忌讳,如果村子里有一个情节恶劣的罪犯,对整个村子的影响都很坏。不只是婚丧嫁娶,
他们赵村儿大队以后的“外联”和“生意”都得受影响。况且一个村子里,多数社员之间都沾亲带故,抬头不见低头见。
越是小地方,越重视这种纽带关系,但凡能自行处理的,都尽量私下处理,能藏能掖绝对不大张旗鼓到外头去。
社员们劝阻——
大队长,可不能报警啊,有人蹲笆篱子,咱们村子的名声就完了。你看李村儿,他们多不招人待见。
赵主任,你以前不是说,要维护好咱们村儿的名声吗?把陈三儿狠打一顿,赶出去就是了……
赵芸芸面露紧张。
一方面,她相信陈三儿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更相信赵柯,绝对不会放任陈三儿受到冤枉。另一方,她又担心,万一判成冤假错案咋办?
赵柯不跟他们争论陈三儿的问题,只反问: “大队没有任何权力动私刑,你们想犯法吗?”
众人面面相觑。
乡下地方,有村规有族规,进行一些惩罚很常见,她这么说,在他们看来,多少是有些上纲上线。
赵柯只公正无私地表态: “陈三儿要是真的犯罪,咱们大队就容不得他,必须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咋能报警呢?社员们着急地看向赵新山,想让他发挥作用,管管赵柯。
赵新山没法儿管,手里没烟,就找别的事儿,胳膊伸进衣袖,一个扣子一个扣子慢慢扣,一直扣到领子上。
人群后,许诚也皱起眉头,报警可不行..
都散了吧。
赵柯最后道: “明天早上七点,大队所有成年社员,除了不能动的,一个不落都到大院儿集合,大队要问话。
众人不解: 我们问啥话?跟我们有啥关系?
赵柯就近“借”了个煤油灯,举到脸前,让他们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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