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和常山哥送他出去,随即向她妈询问陈三儿的情况。
余秀兰随意道: “摸了一下,肿了,开没开瓢不知道。”
"你直接上手摸得?"那陈三儿得多疼?这假大夫就是没轻没重。
余秀兰还以为赵柯嫌她手脏,没好气道:“洗干净手了!脑瓜壳让人敲了,你爹不在,送去公社也就是像我这样包包,还是得回来自个儿养着,知足吧。"
行吧。大队唯一的大夫还在省城进修,赵柯也没办法。
余秀兰看一眼唇色苍白的陈三儿, "真是陈三儿干得?"不像啊……
赵柯听出她语气里的怀疑,没答复,转而道: “我去大伯家一趟,有点儿事儿。”
睡不睡了2
赵柯边往出走边道: “谁睡得着?”
赵新山家——
"大伯,许叔刚走?"赵柯从卫生所出来,看见个背影,像许正义。
赵新山和许正义刚抽了一屋子烟,打开窗散味儿,吩咐赵柯: “门也敞着吧。”赵柯停下随手带门的动作,又推开。
赵新山道:“老许说不能报警,这事儿传出去,咱们赵村儿大队现在积攒的好名声都得完,大队最好尽量安抚一下方知青。"
赵柯一顿,继续坐下,随口问:"怎么安抚?"
"能咋安抚?给钱给东西,还是看她想要啥……"赵新山无奈,问她:“方知青咋样儿?”
赵柯把证词交给他。
赵新山放在桌上捋, "咋揉巴成这样儿?"
不像赵柯
的性格。
"她说没造成实际的伤害。"赵柯的声音没什么情绪,甚至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我大概看了一下,脖子和领口下有一点儿痕迹,扣子掉了两个,衣服破了个口子,没别的伤。"
"痕迹?掐脖子了?"
赵柯露出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 "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赵新山尴尬, "啊,是吗……"“我觉得这件事不合理。”"你是说……"赵新山顾不上尴尬,仔细看证词,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赵柯指着证词上的几个地方,——提出质疑:“她身上几乎没有伤,尤其是手腕和脸颊,一个成年男子行凶,怎么可能一点儿痕迹都不留;晚上几乎没有光,离村子那么近,不敢发出声音,但她特别笃定是陈三儿,说面对面看见就认出来了;而且我特意去茅房和豆秸垛之间看了,脚印很多,看不出行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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