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解决事儿,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接下来怎么办,你得自己拿主意。”
郑美珠身下疼,不能自如地动弹,看了一眼哭得两眼红肿、声音嘶哑的儿子,不禁又悲从中来。
曲茜茜想了想,就说出她和赵瑞的事儿,转移郑美珠的注意力。
郑美珠从小备受父母宠爱,追求完美的爱情,眼里也有些揉不得沙子,不理解:“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膈应吗?”
“说一点儿都不膈应,当然是假的……”
郑母怕曲茜茜劝郑美珠像她一样忍,继续和宋明杰过,欲言又止。
曲茜茜当然不是劝她为了家庭忍着宋明杰的。
“我以前不认识多少字,是在大队扫盲的,他去读工农兵大学,我一个人夜里躺在炕上,满脑子都是患得患失,我只有他,他如果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后来赵柯让我多读书,以后自己跟他通信,一开始,我会想我还有多久能看懂信、能写信给他,时间门长了,想的东西就变多了,有我自己,有其他人,有书里的东西,还有很多杂乱的思考……”
“你们城里人见多识广,不能理解,我们虽然年纪长了,可实际像小孩子一样迷茫地摸索着看外面的世界,小孩子走岔路,可能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走路,不认识路,或者一时迷了路,我对他宽容,也是对我自己宽容。”
“但如果长大了,他还走岔路,我就自己走啦。”
曲茜茜有独立的思想,心开目明,始终笑容和煦,娓娓道来。
郑美珠问:“那你们现在呢?”
曲茜茜眨眨眼,笑道:“我们频繁通信,交流内心,他说我们从拼凑的夫妻渐渐变成了灵魂上的共振,但我觉得,是我的思想更充实了。”
郑母和郑美珠不由地看着她出神。
人们通常会为美好的皮囊惊艳,可真正击中心灵深处的,必然是美好的灵魂。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她们还没有眼盲心瞎,看得见,这个村子,美好的灵魂不止一个。
宋明杰的所作所为,更加可恶。
郑美珠不能原谅道:“宋明杰就是一个已经成长起来的骗子,他只会变得更狡猾,不值得宽容。”
郑母也恨,“回去立马离婚,跟你爸说,让他丢工作,让他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让他全家都抬不起头!”
小宋卓怯生生地看着她们。
一直以来伟岸的父亲,形象翻天覆地地逆转,父亲伤害了母亲,他站在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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