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娘娘，是陛下纳妃。”
甄娆刺绣的动作一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许久才轻轻应道：
“嗯。”
青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娘亲！”
欢快奶甜的小嗓音在屋外响起。
甄娆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扬起一抹笑，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玖儿！”
小人快步扑进甄娆怀中，深吸了一口气，“娘亲，你有没有想玖儿？”
甄娆紧紧把小人拥入怀中。
“想！日日都想，夜夜都想。”
苏玖嘿嘿笑了声，“玖儿也很想娘亲！”
甄娆把小人抱了起来，走进屋内。
原本雅致的小屋内多了许多孩童的东西，未做完的帽子，各种木质的玩具，就连梳妆台上也多了许多的小人的珠花。
甄娆把小人放到贵妃榻上，从书架上抽了本画本子。
苏玖窝在甄娆的怀中，一边吃着蜜饯，边看画本子，小日子过的十分潇洒。
小人抬手给甄娆喂了一个蜜饯，仰起小脑袋，悄咪咪地打量着甄娆的表情，见她还是如往日一般温柔，伸手拽了拽甄娆衣摆。
“娘亲！”
甄娆垂眸，“怎么了？”
“娘亲，爹爹又要讨小老婆了，你知道嘛？”
甄娆愣了一瞬，在脑子里把讨小老婆和纳妃划上了等号。
“嗯，娘亲知道。”
苏玖从贵妃榻上站了起来，抬手安抚地摸了摸甄娆的头，“娘亲不要伤心，爹爹讨小老婆，娘亲也可以给玖儿找一个小爹爹，只要小爹爹和爹爹一样疼玖儿就好！”
青荷端着糕点进来，就听见了小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手里的糕点盘子差点没拿稳。
甄娆被苏玖这话逗笑了，“万一小爹爹不疼玖儿怎么办？”
她似乎并未觉得小人这话大逆不道，反而打起了趣。
苏玖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似乎被这个问题难到了，眉头都快拧成了毛毛虫，“如果小爹爹能让娘亲开心，不疼玖儿也没有关系的。”
甄娆杏眸中的笑意更深了，眸中闪过一丝水润的光泽。
抬手再次把小人轻轻揽入了怀中，“玖儿。”
苏玖乖巧地依偎着甄娆，却暗自捏紧了小拳头。
果然，娘亲还是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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