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烈总觉得这位大国师的笑容里带着丝丝寒意,让他不寒而栗。
“等等!您、您能帮我去看看魑吗?”拓跋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杭景逸,眼中充满希冀。
苏玖见拓跋烈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忍不住扶额,难道他以为自己过来就是来喝他们吃便饭的吗?
“拓跋哥哥,我们就是为了魑哥哥的事而来。”
苏玖把圣旨丢到拓跋烈的怀中,“这是我从轩辕哥哥那里随便拿的一份,若非这样,我们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
拓跋烈展开圣旨看了眼,随意地丢到一旁,“这都是小事,走,玖儿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你魑哥哥。”
这些日子,他一个人翻阅古籍,那上面的文字实在是晦涩难懂,他眼睛都快瞎了,愣是没有看出魑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听到苏玖这般说,也顾不得包扎伤口了,拉着苏玖向寝殿走去。
杭景逸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拓跋烈拉住苏玖胳膊的手,眼眸微眯起,起身抬步跟在了身后。
当年,拓跋烈和苏奕君合作登上了拓跋国的王位,拓跋烈本就无心治理国家,争夺王位也只不过是为了活命而已。
随后苏立洵征战过来,拓跋烈不战而败,还被百姓骂了许久,后来得到北炎国不少优惠政策,渐渐也就不骂了,就是一些臣子们天天催婚,厌烦的很。
于是拓跋烈干脆取消了各种请安制度,只为图个清闲。
因此整个王宫看起来十分冷清。
不过拓跋烈就是喜欢这种安静的环境,那些大臣们吵吵闹闹的,为的还不是自己一己荣宠,谁又真正关心过他拓跋烈如何?
这些年来,拓跋烈被人欺凌,早就看透了这个王城之中的阴谋诡计,荣宠富贵皆是浮云,能够随性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让自己的日子过的潇洒快乐,才是人生大事。
因此无论臣子们如何说,他拓跋烈依旧我行我素,不服气?不好意思,憋着。
就连这些个宫女太监,也全都是原先王府中的人,之前王城中的宫女太监全都被遣散了出去。
留下的都是些心腹,他们都知晓拓跋烈和魑的关系。
这些年来,是他拓跋烈过的最开心洒脱的十年。
苏玖被拓跋烈拽着走,他步伐潇洒,衣袍被风吹起,恣意洒脱,苏玖不自觉地勾起了唇瓣,她为拓跋哥哥现在的模样而高兴。
刚刚被拓跋烈瞪出去的太监走出殿里之后,就回到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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