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来一个书生,叫毛青威,斯斯文文的,喜欢穿白布长衫。”
李云水道:“我们临安有个西湖学社,一般做学问的都在这学社里。至于恩公讲的这个人,我到是没有听闻,不过临安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我回头打听打听,若真的临安城,一定给您找出来。”
陈晓晓道:“你们也做学问?”
银临道:“他们是真正做学问,你那是什么流氓学问。”
陈晓晓笑道:“怎么?《房中术》就不是书了?《黄帝内经》就不是经典了?《金瓶梅》就不是当朝第一奇书了?人分贵贱也就算了,书他妈也分贵贱?作为文化的传承者和传播者,我心好痛啊。”说完,装模作样的捶足顿胸,一脸郁闷的开始喝酒,搞的自己真是这些文化的学者一般。
李云水和周老三是正经读书人,读的大多是四书五经,儒家经典,听到这些书名,也不禁脸红。
几人继续闲聊几句,各自散去。
翌日清晨。龙煜早早起来,吩咐小二送来早点。陈晓晓,吴文俊都已洗漱完毕,可银临的房间,怎么敲都没有反应。
龙煜和陈晓晓对视一眼,两人各处一脚,踹了进来。
空空如也。
只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
龙煜,晓晓,还有文俊。这些天,多谢你们照顾。感诸君相救数次之恩,当衔草结环以报之。只是,有件事,我必须亲自去办。原谅我再一次不告而别。若是有缘,自会再见!勿念,勿等。
银临 亲笔
三人不信,又找了一圈,仍是不见银临踪影。顿时气氛有些苦闷,怎么说走就走?
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店小二火急火燎的推开门来,惊恐道:“大人,大人,楼下,楼下有爷找您!”
龙煜本就心情不爽,提了寒芒就往下走去,正是昨日被教训了一顿的刀疤。龙煜剑还没出鞘,刀疤已经跪在地上,抱着龙煜大腿痛哭流涕道:“大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昨日多有得罪。今日留得狗命回去,被我家主人一顿好打。现我主人在城外莫干山望吴台设下宴席,还请大侠光临。若是大侠不去,小的就在这儿长跪不起。”
流氓自有一股流氓气。
银临不告而别,龙煜心里本就不爽,当即骂道:“滚!”双脚运劲,一个卸力,就把刀疤震飞出酒店,龙煜继续骂道:“什么人也想见小爷?你他妈的够资格吗?!”
“不知道我们几人够不够资格?!”从酒楼外面冲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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