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拽出门。
“思远!思远!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是你的妻子,是鹏鹏的妈妈,你不能就这么和我一刀两断,思远!”
苏曼的哭声宛若鬼哭狼嚎,引来大院里不少看热闹的。
“把嘴闭上!”
苏父压低声音,对着苏曼说了句,而后,他拉开后车门,将苏曼推了进去,接着他对苏母说:“你坐旁边,我坐前面。”
两口子一上车,苏父就吩咐司机开车,他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太丢人。
出租车转眼驶远,有那好奇心重的不由打听原委。
“具体不清楚,我只看到小苏她爸妈拎了三个大包袱塞进出租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想知道呢。”
“小苏哭喊着说什么一刀两断,你们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文老师和她离婚了吧?”
“有可能。”
“我也觉得极有可能,你们不要忘了之前那事。”
“你是说小苏和她姐夫搞在一起……”
“小声点。这要是被文老师知道咱们说他家的是非,日后见了面多尴尬啊。”
……
站在陆萍家院门口朝文家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谈论着文思远和苏曼之间的事。
“婶子,文老师家的事你怎么看?”
姜黎家院门口,方菊在蔡秀芬身旁站着,小声问蔡秀芬。
“离婚后,受罪的是孩子,但就文老师他媳妇做出的事,这要是不离婚,文老师怕是在人前抬不起头。”
蔡秀芬长叹口气:“你说那小媳妇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咋就想着在外面搞些有的没的?”
“多半是耐不住寂寞。”
方菊说:“文老师在所里上班,工作性质在那放着,也就很难时常陪在小苏身边,而小苏又耐不住寂寞,再被外面的男人用花言巧语稍微勾搭下,很容易上钩的。”
蔡秀芬:“照今个这情形看,八成是真离了。”
“我觉得假不了,就是不知道文老师怎会在今个突然回来。”
这要回来,也该在事发那日,或是第二天赶回大院,结果距离事发都过去一个多星期,文老师却猛不丁回到家里,且干脆利落就办了离婚手续,方素觉得很费解。
“我家黎宝和团子他们回来了!”
不经意间看到姜黎的车子由远及近驶过来,蔡秀芬高兴得合不拢嘴,又禁不住在想姜黎为何突然回到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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