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锦本就难看的脸色,不由又是一沉,“今日不是好时机。”
的确,大好的机会白白错过了。再想动手,总会有些顾忌,况且刘裕那个笨蛋还同人家称兄道弟。
她叹了口气。
天锦又道:“喜饼可还有剩下的?”
虽说这场补办的婚礼有些简陋,该备的东西,还是备得很齐全。她如此一问,便是打定主意,暂时维持表面的平静。
朱瑾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这就去取。”
屋子里,酒过三巡,谢琰便站起来推说还有要事再身,不便久留,拱手向刘裕告辞。
刘裕好不容易盼着他来了,哪肯放他离开。
正在拉扯之际,朱瑾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目光定定,“谢将军,这是我家姑娘和姑爷大婚喜饼,你尝尝。”
刘裕的眼睛在谢琰和朱瑾身上来回看了几眼,越发觉得这俩人之间有些情况。
随即眉眼一弯,连声附和:“对呀对呀,这可是特意定做的喜饼,味道可口。在下瞅着谢将军也是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的,这喜气你可要好生的沾了沾,没准过不了多久,在下也能尝尝你的喜饼了。”
这调侃打趣的话听着十分正常,可落入谢琰耳里,却叫他有股说不出的难受。刘裕如此热情,他也不好推却,伸手便将托盘接了过来。
他并没有去品尝喜饼的意思,反而执起桌上的酒壶,又倒了两杯。
“刘兄,谢某还没有祝贺你新婚大喜。来,我敬你,再喝一杯。”
“多谢多谢!”刘裕欣然接过酒杯。
谢琰一饮而尽,“谢某不便再久留,待它日得空,再请你你喝酒。”
见他执意要走,刘裕也不好再留,“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出去吧。”
“刘兄留步,谢某与琅邪世子还有些事情要商议,怕是不太方便,就不劳烦了。”
说罢,又是抬手一拱,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出。
这屋子里触眼所及皆是一派喜气,显得是精心布置过的。他一进来,便是浑身不自在,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刘裕目送他离去,见他步履匆匆,还真信了他有要事在身,心里不免有些遗憾,“还想着要与他不醉不休呢,可惜可惜……”
他这话,听在朱瑾耳里,引来她讥讽嘲笑,“姑爷待人是一片真心实意,可人家未必乐意与你结交。”
刘裕不由怔住,疑惑地看她,“你这话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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