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安静。
朱瑾和辛夷着急上火,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时时与她讲讲外头发生着的事情。
“本宫无碍……”天锦微微一笑,面容柔和,似乎没什么不妥。
可与她这般朝夕相处,朱瑾又怎能感觉不出她的变化。她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哽咽道:“公主,谢将军他……公主,你要保重,节哀啊。”
天锦盯着他看了一瞬,脸色绷了起来,“本宫不想节哀,生要见人,生要见尸。找到他,带回来见本宫。”
朱瑾的眼泪掉了下来,“您这又是何苦呢?”
天锦便不再理她,闭上眼拒绝再看到她。
朱瑾悄悄退了回去,寻来辛夷商议。
虽然天锦这般拒绝接受事实,实着令人头痛。可她终究是开口了,身上渐渐有了活气。
两人不愿拂了她的意思,当真派遣了虞美人众下搜索谢琰的下落。
得知这边的动静时,刘裕如鲠在喉,却什么也没有说。连续好几日,宿在军帐中,辗转难眠。没过两日,他便后悔了,人死不能复生,他一点也不想她的心里永远住着个死人。
心底郁结无处可泄,孙恩却在此时主动的找到了刘裕,意欲投诚。刘裕对孙恩恨极了,岂会接受。
又一月。
刘裕向朝廷请命,欲彻底铲除孙恩余孽。不想此番朝廷的批文未至,司马元显却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丹徒。
许是知道自己气数将至,会有性命之忧。孙恩连夜遁走,沿海南逃。司马元显得知消息十分震怒,当众怒斥刘裕办事不利。
这些事由朱瑾转诉给天锦听,当夜天锦便将刘裕请到寝。
夫妻二人已经许久未曾坐下来好好说话了。朱瑾来请时,刘裕还有些愣怔,目光一转,落向某处。
桌案上摆着一只玉笛,通体碧翠,可惜却已经断成了两截。
这是他与天锦的定情信物……
刘裕的目光有那么一瞬是柔和温润的。
可他又记起,这只断笛最后是谢琰送给天锦,亦是定情信物。
他的眼神便冷了下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他如今已不同往日了。今非昔比,身份使然,身上也多了些沉重的气息,无庸置疑,气势强硬。
朱瑾倒不是惧他,只是不愿在这个时候惹得天锦不快。什么也没有说,就退了出去。
是夜,星月无光,天幕比往日都要沉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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