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分生死的。”
白袍男子的剑出鞘次数算上这一次,只有三次。白袍男子除了练剑便是喜欢山下的烈酒,只是每次喝必然会醉的一塌糊涂,常有粗俗的汉子,指着白袍男子的面门,侮辱男子。白袍男子却也从未出过一剑,因而山下的村人都说男子绣花的枕头,草包一个。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男子第一次出剑便斩了自己最爱的女子,只为剑心纯洁;第二次出剑,更是斩了修剑百年有余成名已久的剑修。
如今是男子第三次出剑,一柄翠绿的剑芒忽左忽右,势如鬼魅;漫天夜色,诸天暴雨,却是没有粘上翠绿剑身之上。瞬间击在三道白色的剑芒之上,白色剑芒瞬间化为一道白影,倒飞了回去。
青衣少年眼中光芒随着名为玉魈的翠绿小剑游走,越发明亮了起来。倒飞的白色剑影缓缓落入,少年手中,一缕鲜血从少年嘴角流出。
青衣少年看着远处一身素衣早已湿透,狼狈不堪的青云少年,呢喃说道:“若是不行,便先把命送于你吧。”
远处素衣少年仿佛有所察觉一般,微微转头看了一眼青衣少年,突然说道:“我想喝酒吃肉了。”
我既然想喝酒吃肉了,那便免不了要人陪着,现在只有你合我胃口,你可千万别死了。
青衣少年闻言微微一惊,继而便是放声大笑了起来,对着暴雨的天空喊道:“老师,你又说对了一件事,山下真有吃肉饮酒的和尚,哈哈哈。”
说完青衣少年紧握手中的白色玉剑,眼神锋利的盯着眼前的白袍男子,对其说道:“我下山便是为了打你们铸剑山庄的脸面,不是那群蜀山上的老东西不在了,便是你们铸剑山庄的天下了。”
青衣少年微微停顿,似乎有些神游,只是瞬间便接着说道:“我的剑没有你手里的玉魈名气大,老师给我的时候说,它叫卫道,护卫自己的道路。只是这名字我便喜欢,如今我更不能辱没了它的名声,因为它第一次出剑,真的是第一次。”
少年手中的白色玉剑乃是私塾中的老先生所赠,老先生当时说手里没有什么名贵的剑,只有这把名字俗到家的白剑,愿意拿就拿走吧。
君子重器,君子本良器。
青衣少年十年间不曾出过一剑,因为最锋利的不仅仅是手中的宝剑,更是少年自身这柄利剑。
青衣少年轻轻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全身突然气息全无,喷薄的暴雨不断冲刷着少年,一身青衣瞬间湿透。少年只是静静的站着,突然对着对面的白袍男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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