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吐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
他内视识海，看着一片混乱，好似飓风过境的识海，心中一声无奈长叹。
一道意志降临，就连永恒神兵都顶不住，对面恐怕已经超过普通的永恒境了。
「这是自然。」一个声音忽然在林羽身旁响起，好像看到了他的心思一样。
林羽一惊，神识扫过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直到他转头看去，这才看到身后有一个黑发白衣的人族青年。
林羽目光一闪，毫不犹豫直接躬身行礼，口中说道，「人族林羽拜见前辈！」
虽然他不认识这个青年，但不妨碍他判断出对方的修为远远在自己之上。
人族青年看到林羽麻利的动作，手指抬起，隔空点下。
一道光芒闪过，林羽识海瞬间恢复了原样，甚至原本留下的一些暗伤都被修复了！
林羽：(￣口￣)!!
啊这？！
这什么境界？这么牛？！
人族青年神色平静，「老夫天地。」
林羽：(￣_￣)
没听过！
没办法，林羽前段时间还是一个小小的金仙，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大人物的名讳？
就算他现在拥有了尊者战力，那也进不了这种大人物的朋友圈！
天地神色平静，补充了一句，「老夫是人族第一个永恒，一般被称为人族始祖。」
林羽：(?д?)
「拜见始祖！！！」
林羽恨不得五体投地，给眼前的这个青年磕一个！
但天地不允许，他便磕不下去，最多也就是鞠躬了。
天地抬手，「不必多礼。」
「我人族子弟，无需对任何事物屈膝。」
林羽：(?д?)
不等林羽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天地的目光掠过永乐大圣的尸体，落在了尸体背后。
虽然没有命运规则催动，但他依旧能看到那些因果线留下的痕迹。
林羽跟着他的视线转动，想看看这位人族始祖在看什么。
却听到天地开口，「一个大圣，能够凭借规则感悟抵挡那个家伙的意志。」
「你的规则，很不错！」
林羽嘴角微微抽搐。
这一刻，他想到了辰，想到了那些在自己身上押注的幕后黑手。
他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只是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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