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相望建起家居草庐。除了每月去襄阳学宫两三次,再除却定期在草庐教授几位高徒,其余日子就在这乡野山水之间躬耕田园,一副自给自足的打算,小日子过得十分怡然自乐。
这名刘琮的侍从来到司马徽的田园的时候,却是正看见一位老农夫,正拿着锄头在那里松土挖坑。农夫身边还有一对屁颠颠的小孩子。那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的袖子和裤腿都挽起着,左手紧握一把菜种,右手挑拣分放。以一副极为认真的神色往老农掘开的小坑播放菜种。
还有一个约莫和刘琮大小年纪的小男孩,却是身着一身短衣,在另一边呼哧呼哧地提着一个小号水桶,不停地从院中的大水缸中舀水,手脚并用摇摇晃晃提到菜园,浇水在播放了菜种的土坑中。
小男孩提水并不稳当,小水桶的水在走动的时候摇晃的四溅,时常将水溅在小女孩和老农夫的衣服上,加上菜园里的泥土,三人身上都少不了泥巴。那老农一脸慈祥状,隔一段时间就笑呵呵的夸耀着男孩干活卖力,女孩做事认真,从不看一眼身上沾染的泥巴。至于小女孩,有时也是帮着小男孩浇水,每每总是先抹掉男孩脸上身上的泥渍,然后才抹掉自己身上的泥巴。
这副情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老农民带着孙儿搭理菜园,却是根本看不出来这和名动士林的经学大师司马徽有什么关联。
这名探路随从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不过他还是开口问道:“这儿是不是司马先生的家?”
老农夫还没有抬头回答,他旁边那个小男孩却是抢先答道:“没错,这儿就是!”
这侍从又看向那老农夫,那老农夫一脸和善的笑容,放下了锄头,正向着他微微点头。
这名侍从暗呼一声找对了,当即抖擞了一下身躯,振声问道:“那司马先生此刻是否在家?”
这回小男孩不再抢话了,反而和小女孩一脸的惊诧,仿佛看到了什么新奇玩意一般看着这名侍从的脸。
老农夫笑容不变,朝着这侍从,拄着锄头不急不缓地开口道:“吾就是司马徽。”
这下这名侍从的脸色变了,并不是变成那种有眼不识泰山的惊诧神色,而是变成了一副鄙夷至极的神情,听完老农夫的话,当即直接仰面大笑道:“哈哈!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你个锄地种菜的奴仆也敢自称水镜先生司马徽!哎哟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老农夫身旁的小男孩小女孩听见这话却是不干了,小女孩听见这侍从拿奴仆比喻嘲讽的笑话,小手指着这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