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拖一段时间。
局势渐明,刘表也是愈发力殚才竭。荆州是好大一潭水,各阶层各派势力本就盘根错节,而自己就是中间那个关键的纽带。平日里保证各方平衡从而维持整个荆州表面的安平,就十分让刘表头大。此刻再添一个危及自己身家性命的大外患,如何不让刘表这几日心力交瘁!
老仆进门时只敲了两下,得到里面的允声后缓缓推门,躬身而入。
书房里面有两人,一人正是荆州牧刘表,另一人则年轻貌美,却正是刘表的继妻蔡氏。
刘表伏于案几,那上面铺着一副羊皮地图。而蔡夫人则体贴地在一旁给丈夫倒水敲背。
看到是这老仆进来,蔡夫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先开口道:“琮儿回来了?”
老仆作了一揖,恭敬回道:“公子身上有一些皮肉伤,不过一切安然,此时想必公子正要去夫人那儿。”
皮肉伤?蔡夫人脸色陡然一变,却不是对这老仆生气。而只是因为过于担心而严厉急切了口气:“琮儿怎么了?难不成是乡野土路坎坷,颠簸了琮儿?”
听到自己儿子受了皮肉伤,刘表也是从遐思苦想中暂时抬起了头,看向眼前这名跟了自己几十年忠心勤勉的老仆。
老仆仍是躬着身子,目视地面道:“小公子如愿见到了司马先生,而且在司马先生那儿结识了两个孩子,都是约莫和公子一般大的年龄。小公子玩性兴起,与之伴玩了一个多时辰,之间相处甚好。公子身上的皮肉伤,也是在玩耍时无意造成的。”
听到老仆的解释,蔡夫人才安下心来。倒是刘表脸上升起了饶有兴趣的表情。开口问道:“此番拜见司马徽,如何?”
那老仆再向刘表深深一拜,道:“因是小公子拜访,一时不能验证其‘水镜先生’名号的虚实。不过老奴可以确定的是,司马德操乃是一个生性随和,喜平淡之人。见面之时老奴与公子正遇司马先生引那两孩一起耕种菜园,其谦卑平和作态,却是与外传‘好好先生’的名号吻合无异!”
提起好好先生这个名号,刘表却是貌似想起了什么,忽然之间就开怀大笑数声,仿佛暂忘了荆州的内忧外患。
另一旁蔡夫人和刘表的反应大同小异。也是展开了笑颜,好像确实有极好笑的事情。
蔡夫人:“我听说,司马先生来襄阳前约莫一个月,襄阳城内就有人打听司马徽的行所。那些人用‘水镜先生’敬称司马先生,自然是打听不到的。这水镜先生的名号,据说是庞德公老先生给司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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