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承钰的无疑,但这孩子如今留还是不留?
“这孩子……”长公主张了几次嘴都未能将“留不得”三个字说出口。
一来,常惠然肚子里的是邬家的血脉,二来,这孩子本就无辜,不能因为常惠然的错,便将他杀死。
常大夫人看出长公主等人的犹豫,见缝插针:“殿下,世子,这孩子来都来了,就让他来这世上走一遭吧。”
“世子,你当真忍心看着我们的孩子不能来到人世吗?”常惠然拉着邬承钰的衣摆苦苦哀求,“我一路艰辛,他都毫发未伤,可见他多乖。”
“你说过的,若是有了孩儿,儿子你教他读书写字,女儿你便将宠爱一生,世子你忘了吗?”
邬承钰拉走自己的衣摆,他说过的话,他自然没忘,可今非昔比,这孩子生下来,注定不得圆满一生。
姜昭妤看向常惠然的肚子有些悲悯,这孩子本可以一出生就是天潢贵胄,如今却前途未知,甚至是生死难料。
若去母留子,是个女儿还好,将来总归要嫁出去的,遇上良善的主母,大不了就是嫁妆的事。
若是个儿子……
长公主显然也是想到这处了,日后邬承钰的婚事便难说了,长公主捏了捏眉心,靖国公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不外乎就是想处置常惠然,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论是谁的,都不忍心对孩子下手。
“国公爷,长公主殿下。”常大人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未瞧过常惠然一眼,此时却站出来说,“小女不顾礼义廉耻与他人私奔而去,做出此等丑事就是浸猪笼也不为过。”
“父亲(老爷)。”
常大人看向母女二人:“住口,你犯下此等大错,你让我的脸面何存让常家和邬家如何在都阳城立足?”
“行了,长公主府不是你们父女争吵的地方。”靖国公一拍桌子,常大人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他瞧了一眼靖国公的脸色,又谄媚地说:“国公爷,小女本就是你们邬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如今虽是休书送到了常家,可如今惠然怀有邬家的孩子。”
“这是老天注定的缘分,再者聘礼和嫁妆搬来搬去的也麻烦,不若就让惠然继续留在府上伺候世子,日后会尽心尽力地伺候世子与世子夫人的。”
常大人这话是想让常惠然继续留在邬承钰身边,只不过是以妾室的身份,另外还想着将当初送到常家的聘礼给吞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惠然是明媒正娶进门的,怎么能下堂为妾,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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