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唤他,难不成是他不许?”
姜昭妤摇摇头,从善如流唤了他一声瑾熠哥哥,余氏一边笑着一边点头,又连忙让褚瑾熠带姜昭妤去后面看看枇杷可是熟了。
“若是熟了,就摘一筐给老太君送去。”
“是,表舅母。”姜昭妤跟在褚瑾熠身后一道出去。
余氏偏着头看向二人的背影,许久后又是一声叹气,若这二人能成一桩美事该多好啊,可惜了。
“叹什么气?”长公主说道,“这两个孩子还是少了缘分。”
余氏看了看她,装作生气不想搭理她,长公主无奈,倒是哄了她几句,余氏又笑了起来。
“伤可都好了?”
褚瑾熠放慢脚步,等姜昭妤与他并排一起后问,身后的无风暗自着急,明明之前都每日差人去问御医,怎么这会儿却问得如此风轻云淡?
“都好了,多谢瑾熠哥哥了。”
“你那日在大理寺问我身体要害之处时,是否就是为了生辰那日打算?”
姜昭妤停下脚步,看向他洞察人心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头。
那日在大理寺看了王掌柜出来时,姜昭妤似是无意问起他,每个人身体的要害之处,随后又将话题引到大理寺的犯人身上,褚瑾熠当时并未在意。
她生辰那日,本因不想听见长公主宣布她的婚事,所以拿不定去不去长公主府。但又想亲手将生辰礼送给她,又突然想起这事,这才最终决定去一趟。
谁知还是去晚了一步。
“值得吗,法子千千万万,何必选自损这一条路?”
“可这法子对于我来说是最有用的,而且我也避开了要害之处。”
褚瑾熠看向她,察觉她好似有哪里不一样了,像是之前笼盖在身上的那一层薄薄的愁雾散开了。
姜昭妤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即使她选了自损这个法子,可也尽量减少了伤害,她当日刺得并不深,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好了。
她也知道,她在府上养伤这些日子,外面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平南侯夫人自食恶果,不配做母亲的,也有说姜昭妤太冷血了,用这般过激的手段害得生母这么惨。
可姜昭妤觉得自己并没错,血亲关系是因为教和养才浓于水,而不是因为谁生下谁就浓于水的。
“我的出生由不得我来决定,若是我能决定,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不投生在平南侯府。”
褚瑾熠一时没说话,过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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