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他:“好。我……认。”
“认什么”
“认罪。”
“什么罪”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二十出头的俊逸男子。
只见他满脸笑容的走到二人之间,深深作揖,口中说道:“大人恕罪,舍妹不知大人身份,触犯了……”
闫妄喝掉豆花,捡起腰牌,悠悠问道:“我有问你”
“呃,没有,只……”
“滚。”
没等他话说完,闫妄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猝不及防下,巨大的力道,顿时让男子飞身摔倒,捂着流血是嘴角痛呼出声。
“你……大胆。”
“放肆……”
一众护卫当即围了上来,手握兵刃,蓄势待发。
闫妄扫了一圈,意味深长的盯着他们:“看来庆王所图不小啊,
区区家丁护卫,竟然配合的颇有章法,乍一看竟然是战阵之术,怕是身披盔甲便可上阵厮杀呢。”
此言,可诛心。
纵然脸颊几乎麻木,但男子还是站起来喊出声:“收手。”
如果这些人一旦拔出兵刃,无疑坐实了闫妄方才的话,这对如今的庆王而言,雪上加霜。
比起什么都不懂的妹妹,这位男子显然懂得更多,虽然现如今还很是稚嫩,但大是大非上却拿捏的十分精准。
马飞宇彻查庆王名下一切生意,闫妄逼迫妹妹认罪,甚至对自己无礼出手。
如此种种,都在将庆王的军。
一旦庆王忍不下,忍不住,当会被东厂当做由头借口,直接押入大牢。
严重的话,恐怕到最后他们家族,能有一个活着就算不错了。
东厂的手段……天下皆知。
迎着闫妄玩味的笑容,男子心如刀绞,但为了家族,为了挺过这一关,他不得不忍:“在下,愿替舍妹受罚。”
只要,只要忍过这段时间。
等消息传入朝廷百官,届时官员上奏求情,迫于压力,皇帝就只能放弃削藩之举,勒令东厂的人回京。
现在的庆王和东厂之间,就是在比时间。
东厂要在消息没有传入京城之前,以雷霆手段,拿下庆王,坐实罪名。就算到时候消息传回京城,但木已成舟,终究无力回天。
庆王则恰好相反,只要拖延到足够的时间,他就能让东厂无功而返。届时他们甚至可以借机发难,迫使皇帝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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