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阳,这样我还能说,我在等天晴,等乌云过去。
【“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因为我再也没有筹码了,此刻的少年不复纯净,就像是赌桌上输得一干二净的囚徒。我败给了公理。
【“痛苦,我分辨不清这痛苦的来源,无法从现实中汲取温暖的理想主义者,要么爱疯了,要么疯了。极端利己的现实主义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因为它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而我朝生暮死,甚至都不足以成为标点符号。”
【为什么月亮平等的爱着每个人?我的高尚难道真的不值一提吗?坚持什么?难道我要去偷吗?不!——三十五岁打败魔王,就能成为佛陀,而我,早早得就败了……
【我谁都怪不了,是我自己的谬误,试图给自己歌功颂德。清高就清高到底,逐利就趁早看清自己,既当又要,学个四不像,这自找的痛苦,无人可以解脱。】
缘起性空,任何试图探究世界本源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此山中的和尚,哪能知道庐山的真正面目?
这字里行间死意弥漫,是因为他看见了,落魄的是自己,富贵的是自己,如此遵循哲学的自杀方式,或许也是读书人的浪漫。
抑郁?
不不不,虾怎么会抑郁呢。
失败的虾就不能再浪费资源了,如果所有的虾都繁衍生息了,那才是最可笑的,根本就不符合“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而这些,正是虾天天挂在嘴边的。
“祖宗把你带到食物链顶端不是用来怜悯的”,是的,所以权贵眼中的底层虾也是该死的东西,但这时候,虾就开始高呼“不公平”了。
活着不公平,活下去,公平。
张守望在溪流上飘荡,这个诡异的血红教堂把他的神魂吞噬,袁辖抗性同样不高,他又一次来到了时光洪流之中。
他那被压缩成固态的记忆,开始流动了。
阳虾在想什么?
他根本就没有选择是否要舍弃自己的记忆,只是和张守望一起,迎来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命运。
就像是铀河马,它正在澡堂子里洗澡。
最近似乎来了很多不速之客,铀河马的排名已经十名开外了,但是它人缘很好,往来的第四天灾都会来找它占卜,看看那裂变的能量会呈现出怎么样的纹路。
倭河马照例来到了树洞之下,小河马的身边是风神翼龙。
笔墨纸砚,徐徐展开的画卷,矮胖子开始体会书写者的情感。
因为时差的关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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