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有多少呢？你怎么知道程遥她不想要知道这些呢？你怎么认为你有那个权利去决定别人的一切呢？”
这些话全都像是刺一般扎在了许慕年的心口，让他有一些无地自容的同时，又觉得痛。
陶夭说的是对的，他无法反驳，也不能反驳。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听到一句实话！”
许慕年叹了口气，看向了陶夭。
“小遥以前的手机，到底是真的丢了，还是被你藏起来，或者是被你丢掉了的？”
许慕年握住茶杯的手微微一颤，他没有回答，坐在那里，因为——
他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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