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德纳要是能看上楚琼，那可就……
杂志拍摄和表演不一样，杂志呈现给大家的只是一个画面，能让读者从画面中体会到感情，并不容易。
楚琼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校服，双手插兜，慢悠悠跟在苏琳身后，气质散漫，表情淡漠，放在学校里应该是那种不太好接近的人。
但也会是大家私底下忍不住讨论的人。
美得像在另一个次元。
楚琼工作时很配合，摄影师的要求刚说出来，她就能迅速反应，给出恰当的表情动作，摄影师拍得也很愉快。
苏琳主动找到王淞：“我们再签一份合同吧，下期封面我想放楚琼的照片。”
王淞：“！！！”
白捡一个杂志封面！
楚琼拍完，王淞又把她塞进化妆间，丢了一套衣服给她。
“快换上！待会接着拍！”
楚琼：“……你有毒吧。”
她将手上的衣服扯开，看了一会儿，才摸索清楚这衣服怎么穿……
这什么衣服啊？！
王淞喜滋滋地在化妆间外等着，苏琳也迫不及待举着手机一饱眼福。
这次的服装可是……咳咳咳……
门开了。
楚琼边出门边歪着脑袋低头看自己身前的扣子：“淞哥帮我看看扣子扣齐没有？”
没人回答，她凝眉抬头。
苏琳反应过来：“亲爱的！！别动！抬头！微笑！站直！”
一顿指令之后，咔擦咔擦拍了两张。
“快去做发型！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成品了！”苏琳催促身后跟着的造型师，然后又把楚琼推进门。
苏琳站在楚琼旁边，眼睛放光，王淞也是第一次见楚琼穿这种风格的衣服，很是期待。
——黑天鹅。
——黑羽伏贴在女孩的胸口，腰部仅有一层黑纱，纤细的腰肢隐隐绰绰，裙摆点缀着数不尽的黑羽，往下延伸，至皎白如玉的腿部，黑与白交织，像是堕落的天使。
——女孩眼尾一点泪痣，很好得与服装呼应，眸底流转着淡漠冷情，高不可攀的神女染上曛色，禁欲、冷寂。
比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
苏琳捂住心口，毫不吝啬她的赞美：“亲爱的，就是这样，看垃圾的眼神！哈哈哈哈你好冷，我好爱！”
楚琼手往后一摸，背后一片布料都没有，凉风拂过，有些冷。
王淞很快将外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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