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能告知一二吗？”
虽然张非凡拥有上帝视角，但不代表他了解的就是全部信息。
张非凡说完话后，空虚道长直接拿出了一本书递给了他。
“这是穿云箭的心法，有了它，你哪怕是想要飞升也不是梦。”
张非凡虽然威胁过空虚道长，但空虚道长也算是欣赏对方的人才。
所以这才直接将穿云箭的心法都拿了出来。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跟随的这个人，日后真的会飞升。
更相信自己的目光。
空虚道长好歹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什么样的人没有见到过？
而张非凡的性格则是他最喜欢的性格，随心所欲，这才是修道之人最需要的东西。
而这样的东西恰好也是张非凡所拥有的。
“多谢前辈。”
张非凡挑了挑眉，接过了心法。
没想到只因为随口的一句话，就让空虚拿出了心法。
原本张非凡还以为需要靠系统才能炼制穿云箭，没想到的是竟然会这么简单。
拿到了东西，张非凡并不打算继续留下，在他起身离开的时候，穿云箭也被送了上来。
将穿云箭放入了自己的乾坤袋中后，张非凡没有继续停留，而是直接离开。
刚走出拍卖会的现场，谁知道就被一直尾随他的柳无双阻拦了下来。
“柳小姐这是想要在青天白日对人动手动脚？还是说，柳小姐这是看上了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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