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呢,阿妈就常对小棒儿说阿爸你会回来的,阿爸你会回来的,可是一连三四年,也没见阿爸你回家来。
我八岁那年过完年,有一天,我早上起来喊阿妈,阿妈不理我,我推阿妈,推不醒,我喊二叔祖和大叔二叔来,他们都说阿妈死了,是吃了耗子药死的,呜呜呜……”
刘玉米听了,两眼含泪道:“秀芸,是我对不起你啊!”
这正是:
今生恩义已成梦,生死路异两茫茫。
卿向黄泉我向佛,贫贱夫妻实堪伤!
托钵僧刘玉米擦了眼泪,又向小棒儿问道:“儿啊,你怎么到这里了呢?”
小棒儿道:“阿爸,阿妈死后,我就在二叔祖家,后来,大叔娶了大婶,二叔娶了二婶,二叔祖就说:
‘小棒儿,你以后就跟我和你二祖奶过活吧。’我十五岁时,二叔祖也死了,二祖奶说你在东边李家镇这边出的家,又往东边去化缘的,就叫我往东来找你。可是这三年来,我找遍了李家镇和平安州也没见过你。
再往东边去,现在那边比这边更是大乱,我不敢再向东走,就在这一带呆下来了。”
托钵僧听了,心疼不已,原来自己这儿子,十五岁离开家,来到这—边,竟然是流浪四五年了!想来也是吃百家饭乞讨过活到现在呀!
托钵僧心中发酸:“儿啊,你拿着把刀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小棒儿道:“阿爸,孩儿我四年多到处乞讨,受人白眼被人欺负;一个月前来到这里时,就想了个法子,在这儿,有时拦住落单的过路人,抢点儿钱财。”
托钵僧听了,斥责道:“小棒儿,做人呢,老话说‘穷死不做贼,屈死不告官’,你这么做,太不应该呀!”
“阿爸,不这样,儿子我哪有活路呢?”
“胡说!你使得动那么重的一把大刀,做个营兵也能混个好出路嘛!”
“阿爸,你看我这刀,哪里是真的哟!我就是胆大的吓唬胆小的呢。”
说话之际,小棒儿弯腰捡起自己的大刀,递了过来,托钵僧一接过来,当时无奈叹息:
原来这把刀,看起来又厚又重,其实入手极轻。说白了,就是木头做的,花银子上了漆,漆得跟真的似的罢了!
托钵僧此时,情知自己的儿子果然是没什么本事,无奈而取下策,走了这种道路,心中暗思:我今生既对不住他的娘,也对不住这个儿子。虽说我身入佛门,可是总得看顾他呀。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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