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不能解决?‘托钵僧’三个字,如今天下谁人不知?究竟是什么事让你为难?”
托钵僧道:“小僧数年前化缘到那倒马州,结识得那里大户史有才,虽然相交不深,但他这个女儿,也算得是小僧故人之女了。
此女落难,小僧想请大师收她做个弟子——此外,还有一事,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当下托钵僧这么一说,厉文山道:“原来如此,这个事情是好事啊。”
厉文山当即应允,又留托钵僧讲武论儒,说了大半天,最后,取出一本书来,向托钵僧道:
“明尘,我近年来得到一本古书,文字奇特,我一直研究到数月前,才认定这本书的书名,四个字乃是‘观鱼大法’,其中内容,文字难认,我想其内容必是深奥。不知你什么时候再来,我与你一起参详,哈哈。”
托钵僧施礼道:“我答应了儿子与儿媳妇要去陆九公那里——大师是一代名儒,改天得空,我一定前来就教!”
托钵僧与厉文山二人道别之际,翠姑自是也跟托钵僧一家三口告别。小棒儿与陆三丫也向厉文山与翠姑师徒道别。
道别之后,托钵僧一家三口自是回头来往陆九公军中去了。
厉文山却向翠姑说道:“翠翠,你既然做了我的徒弟,为师我先给你说说真儒之道。”
翠姑道:“请师父赐教!”
厉文山道:“世上之儒,其实有真有假。”
翠姑道:“师父,弟子实不明白世上之儒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厉文山笑道:“为师给你解说。比如这世间有那么一种人,常说的是‘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这种说法,使小人之辈,以真小人自居的同时,又自夸其做人不虚伪;但不免不思上进,甚至恣意作恶。
然而,‘伪君子’之虚伪固然可恨,若是他真愿意向君子之道,久后也必能大进。不过,话说回来了,伪君子与真小人,本质上都是小人。
同样的,世之儒者,小人之儒自以为自己是真儒者,自夸真实无伪,固步自封,自以为是。
假儒者歪曲真儒之意,一味地做金钱的奴才,权势的附庸,讲的是儒家之道,想的是高官厚禄。这都不是真正的儒者,都是小人之儒。真正的儒者,就是我所说的真儒了。”
翠姑听了,就问道:“师父,真儒又是什么样的呢?”
厉文山笑道:“真正的儒者,胸怀天下百姓,不为一朝一代一家一姓之汗皇做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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