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钵僧听了笑道:“你如今也是一国汗皇了,做事得多动脑子喽!当初九公受伤,常先生是怎么对付董山,保住城池的?你要好好学学,要以常先生为师呀!”
常思琛道:“不敢!汗父过奖了!小人这碗水,是一眼就能见底儿罢了。”
托钵僧道:“常先生不必客气。董山这人,虽是名列三枪六锤十把刀的高手,但他文不如金枪宁诚、环首刀吕岩;忠不如紫金锤张猛、铁枪宋义;义不如*朱甘、灿银锤马荣;论武,他也不过是一届比武排名第五而已!
——而且他也不是个真正的帅才,充其量,不过是个枪法好些的贪鄙之徒,势利小人罢了。明天一战,老衲我不但要拿他董山人头,还要拿下周山县!”
常思琛道:“不知汗父有何妙策?”
托钵僧道:“哪有什么妙策?明天董山再来挑战,我先不去迎战他,另出两路兵,务必夺下那周山县东夹山口南北高两高峰,那时,战与不战,主动权就在我,不在他董山了。”
常思琛道:“汗父高明!然而,小臣我细思历史上发生在周山县的几场战事,胜利的一方无不是先强攻夺下这两个高峰,汗父这个决策,果然英明!”
托钵僧笑道:“常先生,你我之间,何必用那些虚文俗礼?我料你也能想到这一招,只是愁烦无人能敌得过董山罢了。”
常思琛听了,也笑道:“汗父说得是。然而汗父大驾既到,我们还怕他董山什么?”
托钵僧笑道:“明天董山前来挑战,雨农将军领一万兵出城,但万万不可与他单挑,只跟他混战。常先生再派一将领兵五千,出东门,绕道董山后面,攻击他后军。这两支军队皆以混战拖住董山为目的,老衲我与三丫各领五千军,去夺那南北小高峰。”
小棒儿听了,就问道:“阿爸,你出城迎战,就城下斩了那董山,不就行了吗?”
托钵僧道:“我下城迎战,就地斩了他董山,那么周山县就会加强防备,我们打下周山县的代价就大了。”
常思琛听了,早已明白,就向刘小棒儿解释道:“我主汗皇,我们这边拖住董山在城下混战,那么周山县那边就不会有什么防备,那时汗父领兵强攻南北二高峰,就有出敌不意之效果,付出的代价自然就小得多了。”
刘小棒儿道:“可是董山在我们白令州下离城二十里立下大营于当道,沿途设有三四个寨子,阿爸与三丫领兵不能偷偷过去,这大白天的,周山县守军怎么能不知道呢?”
托钵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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