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劫时,一旦情思绵绵,那就是走火入魔灰飞烟灭了!”
李诗剑听了,嘴上唯唯,心里却是暗叹:相思自当化劫灰,何必千年作劳劳?当时腹内辗转,草就一篇,题曰《相思》——后世人有托钵村夫者,得诗剑仙嘱托,幸为之记,就作本章开头章词。
——李诗剑与九长老师徒这一番对话,包括李诗剑先前的一番作为,其实并不止九长老一人看得清楚,托钵僧、厉文山也都躲在钵里旁观。
托钵僧向厉文山说道:“看来诗剑他的确也还没变。”
厉文山也点头称是。陆三丫却是撇嘴说道:“阿爸,什么他变没变的,我瞧着他一个大男人淌眼泪,就是别扭,俺家小棒儿却从来就没这样子没出息过。”
托钵僧与厉文山听了,都是哈哈大笑。厉文山笑毕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情时;你没听过这句话吧?”
陆三丫道:“厉爷爷,这么婆婆妈妈的话是谁说的?俺可是头一回听到。”
托钵僧道:“三丫,人和人的经历不同,承受能力和感情表达的方式也不同。小棒儿自小受苦,不免多了一分坚毅,李诗剑他自小就生在富裕人家,受的苦难也少。不过呢,他这也不是软弱。
你还记得你翠姑师叔的哥哥不?那一回我夜里去那山村找他,他正在哭他的婆娘呢,哭得好不惨恻,害得我旁边听着,都忍不住掉了泪,不由得想你那早去的婆婆来,也大哭了一场。可是,你看阿爸我哪点儿软弱没出息了?”
厉文山道:“到底是明尘道友经历岁月久,品尝酸辛多,看事看人,理解得透彻啊!”
托钵僧哈哈笑道:“好啦,厉道友,我们也都休息一会儿吧!天快亮了。”
月亮斜挂西边林梢,天光欲晓。
托钵僧早已又将黑钵吸附到追风灵船上去了。又不多时,两只追风灵船双箭并发一般,往南疾射而去。不多时,飞上了一处高原。
托钵僧人在钵里,倒也悠闲得很,往下看时,只见这南荒高原,广阔无边,地形地貌并其间生灵,都来眼底:
高者为山,有的如巨象,直欲奔腾,有的如大剑,上刺青天;洼者成湖,有的晶亮如银,清清如镜,有的岸广水深,鱼龙潜跃;平地则有些处一片平原,又时有丘陵蔓延;树都是古木参天,草竟有四时并生;这中间,陆上跑的有虎兔狮鹿,天上飞的有鸾凤鹰雀。
两只追风灵船飞了大半天的时间,遥遥望去,正南方一带,天空艳红,如同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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