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么不体面呢?”
小棒儿听了,摸不着头脑,不知哪里不对,冲撞了这人。不过小棒儿却也只好再向此人赔礼,只是连声说“对不起。”
这人见了小棒儿这个情形,才缓了语气,说道:“年轻人,你可知道,我今年已经六十六岁了,比你年纪大得多,你怎么可以称呼我兄弟?我倒是想问你哩,你怎么连这么点儿规矩都不知道呢?你是从哪里来的?你要去缁衣寺做什么?”
小棒儿听了这人的话,只以为此人知道缁衣寺在什么地方,当即回答道:“老人家,我们是缁衣寺里的……”
哪知一句话没说完,这人已是不悦地拦住小棒儿的话,说道:“我很老吗?我才六十六岁而已,你怎么能称我是老人家呢?”
小棒儿听了,可就是不明白了,这人可真是怪啊!都六十六岁了,还说不能称作老人家,那怎么称呼才对他的心路呢?
翠姑见小棒儿问了半天的路,却还不回转,早已是走上前来了,正听到这人训小棒儿不该称他为老人家。翠姑也是奇怪:瞧这人如此样貌年轻,小棒儿可不是糊涂?你怎么称他为老人呢,难怪人家训斥你不会说话。
想到这里,翠姑向这人道:“这位大哥,请教你,缁衣寺怎么走?”
只见这人眯了眼睛问道;“你也是要去缁衣寺的?”
翠姑点头答道:“是的。”
这人就又问道:“莫非你们两个认识的吧?”
翠姑道:“如大哥所言,我们认识。”
这人点点头,有些诡异地笑了:“你们都是缁衣寺里的?”
小棒儿接过话来说:“正是!”
这人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
这人说话时,语气里颇有阴阳。翠姑听了这个话,直觉此人说话含有恶意。小棒儿却是平和地答道:
“阿弥陀佛,我是缁衣寺里的僧人,她是我的师叔。”
谁知这人听了,哈哈大笑,说道:“瞧你们俩,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们不像禅宗之人呢?”
原来,小棒儿一身衣着,的确不是禅宗百衲衣。他是做过了一阵子南平汗皇,又加上修仙到现在,小棒儿早已都是灵道二阶了;所以在这人眼里看来,眼前这小伙子就如玉树临风,料也必是风流倜傥!
再看这小伙子口中的师叔呢,也不是女尼打扮——原来翠姑在李家大山小李庵带发出家时,有一阵子也是衣穿百衲,然而到了大都山后,特别是李诗剑上大都山“负荆请罪”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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