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如今的托钵僧虽只是灵道六阶,但凭他那攻击力和他那钵,只怕本宗无人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九长老怒斥心镜上人道:“哈哈,十三长老,你虽然现在已经位列本宗末位长老,但是我的事情,你还没有资格插嘴!若不是你在临沙城那边对付托钵僧,若不是你挑唆,十长老郁离子怎么会对付托钵僧,那托钵僧怎么会如此仇视我们明宗?”
心镜上人当时就叫道:“九师伯,请你记住,第一,今天要处理的是你!犯了错误的是你,可不是我心镜!
第二,我在临沙城那边对付贼和尚又怎么了?他一个灵道境界的修仙之人,却去强抢人家小辈手中的追风灵船,这种事,也是性情中人所能干得出的?
俗话说,路不平,众人踩!贼和尚托钵僧明尘能如此无耻,我心镜就不可以仗义行侠了么?
第三,我师父十长老帮助我,自然就要对付那贼和尚;就如胡拉格斯被人打了,我这做师父的必然要为他出头!师父出手帮助徒弟,这又怎么能叫‘挑唆’?”
心镜上人一向是能把稻草说成金条的,此时巧舌如簧,九长老毕竟也不如心镜上人更清楚那些往事的底里,哪里辩得过心镜上人?
九长老只怒道:“我呸!心镜,你招惹那托钵僧,给本宗结了一个大敌,你知道不?”
心镜上人哈哈大笑道:“九师伯,你这个话说得太也没有道理了!那贼和尚偷抢扒窃,品行恶劣,这种人,别说他现在才灵道六阶,他就是灵道九阶的修为,我心镜岂能会置道义不顾,怕了他让着他?”
心镜上人这一番话,说得雷仁不住地点头,同时说道:“心镜说得有理,管明经,你分明是狡辩!
那托钵僧就算是再厉害十分,又能算得了什么大敌?就算他是大敌,我明宗岂能向宵小之辈屈服?
管明经,你这分明是长他人志气,灭我们明宗的威风,莫非你将他明尘夸为大敌,就可以挟洋自重,拉虎皮做大旗了吗?秦护法,把他给本宗主打入地牢,严加看管!”
九长老被押下去时,就听大殿里面,雷仁向心镜上人说道:
“心镜,东北六城那边,由你去做主管,你带上胡拉格斯一起去吧。大赛场那边,本宗主另行安排负责人手。
你别忘记了好好培养胡拉格斯,他身上的蟒气虽然比不上龙气,但若是*好了,也是大有希望代替李诗剑,去那上古域境的!”
九长老听了,心里冰冷冰冷地,不由得为自己的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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