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是食笋知味,颇对烁珠娘上了心——
却是当初烁珠娘也曾向他“诉苦”,期望得到他助一臂力,以便获得人头证,然而,心镜上人没敢越职言事,只是替那烁珠娘上心上意地炼制了一具属性上佳的随身仙府,以报答和笼络之。
烁珠娘被派往百衲侯府做了托钵僧的府内副侍卫长,这个事情早已令心镜上人妒火中烧了,又且二人早有恩怨在先?
更何况,烁珠娘走了个不知去向,心镜上人觉得自己是再也难以吃那个豆腐了,不免有些气急败坏——虽然托钵僧并不明白心镜上人为何老是针对自己——
心镜上人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的“背后”,有那强大得不可思议的上神,明确命令他对付托钵僧、李诗剑、李诗君三个的。
此刻,心镜上人是借机发难,比前日早朝时还要咄咄逼人!
托钵僧当时反驳道:“心镜侍郎大人怎么知道我将那烁珠娘放走了呢?”
托钵僧这么一问,当然是击中了心镜上人的要害:对呀,你心镜上人怎么知道了的?当然,心僮上人是凭借自己的三观镜,让他的徒弟胡拉格斯偷偷地跑去托钵僧的百衲伯府,暗中监视才发现的。
这一点,心镜上人哪里能说得出口?心镜上人只回答道:“老夫怎么知道的?嘿,百衲伯,你要知道,老话说得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许你做得,就不许我知道得?”
洪恩国主却早已是耐不住了,斥道:“你们二人都给朕闭嘴!百衲伯,朕问你,那烁珠娘,果然是已经离开你的伯爵府了?”
托钵僧道:“回国主的话,那烁珠娘,臣下果然是让她离开了我的伯爵府了。”
“胡闹!”国主洪恩上人斥道:“像烁珠娘这样的卑贱奴婢,获得了人头证,至少也得一年才能离开相应的贵族主人;即使有重大贡献者,也不应少于一个月的侍寝时间!你居然昨天刚刚回到府邸便将她放了!你这是破坏我天阵仙国的规矩啊!莫非,你是个和尚,怕她破了你的戒?来人哪!拉他下去,打,嗯,稍待……”
洪恩国主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心中暗道:“乖乖,这百衲伯托钵僧,百纪老仙卿的三观镜查看不到他的过去和未来,怎么打才能既不失他的人心,又不损我天阵仙国的法郎尊严呢?”
国主洪恩上人这么一迟疑,忠亲王却是早已撵上了机会,当时出列奏请:“国主,百衲伯已经蒙您恩命,将随小王出征,不如这顿打先记着,待他随小王我到了前线,将功折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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