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文山大笑道:“明尘道友,这一场机缘,应是我们二人都有份儿,若不是你带了我到这里,我焉能得这机缘?”
托钵僧也笑道:“厉道友,你识得这太极球上的文字,所以才是你的机缘,我不识它的文字,视如不见,若不是你提醒,凭我,也不过是入宝山而空回罢了。”
“唉,讲到认识这种文字,怎么说呢?明尘道友,我是无法教你认这种文字的,我只是猜测到了具体某个字的含义,但毕竟不知道读音,所以就没法教你了。”
“我听人家说过,读音是一个字可认的前提,不知读音当然无法发音,自然就不能教授他人喽——哈哈,想当年,我也做过几天认字师,这个道理,我也是懂的。厉道友,你认得,译得过来就行了,我是无所谓的。”
却说托钵僧和厉文山两个,一边饮酒,一边纵情阔论,更凭厉文山辨认那太极球上的文字。二人数杯酒饮过,突然间,厉文山脸色一变,十分凝重地说道:“明尘道友,我已经认读了一大段,知晓这九重天世界的来历了!但愿此中有些话,只是危言耸听的齐东野语!”
“噢?什么个故事?很重要吗?”托钵僧见厉文山面色凝重,不由得心中一紧。
厉文山背书似地念了一段话,这段话当然是颇为古奥的原文:
某,乃小无垢天命运神族之弃儿也。
某之生也为凡儿,父母抱而拜长老,乃曰:“是儿,命运之所诅咒者也,必当弃之。”后父母遂弃我于狼山之下,幸祖婆悯我,赐以保命神力,授以命运大神通之入门基础。
某以修炼,略有所成,炼制重宝九重天世界,携此宝纵横诸天五千余载,收得三徒,长曰广陵子,次曰红陵子,不料红陵子有龙阳之疾,因收关门女徒彩陵子,欲以彩陵子之女儿身,引得红陵子回首是岸。
奈何长、次二徒,却又同时爱上彩陵子,余处措不当,以至三徒俱叛,断我道统,灭我性灵!
某因以残魂设计,设我九重天为地狱世界,为示惩罚。使彼广陵子,爱彩绫子而不得;彼彩绫子,爱红绫子而不称其情;彼红陵子,爱广陵子不得而成恨——
由是,一宫一殿即此分裂,九成天成为混乱世界,日趋于亡!爱即是地狱,此即逆徒炼狱之所也!
某之残魂寂灭之际,回首生平,修仙往事,历历如昨,然而命运之诅咒,某以魂灭于此,始得解脱!
呜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汲汲于修炼,妄求长生之道乎!于某而言,长生不可得,诅咒今得脱,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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