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炸裂开来,瞬间如同下了一声雷电流星雨!
传灯子悄悄地神识传讯给三弟子延恩和尚:“回!”
师徒二人悄悄地撤回来,并不惊动众弟子,径入传灯子闭关的密室中,传灯子先行坐了,这才向徒弟延恩说道:
“延恩哪,这个渡劫之人也是人禅宗一员——他既然不是明宗的广明子,我也就安了些心。
为师有个想法,待会儿天劫结束了,你去请住他;若是请得来,我们说明我们禅宗的境况,拜托他出手威慑明宗。
若是请不来既然寺中,既然弟子都认为渡劫之人是我,咳,我也就厚着脸皮冒充一回,你们只管宣扬,就说为师我也跨进了玄道境界,也是足以抗衡他明宗宗主广明子的了——
明宗似乎要有大动作,他们数十年前就在我们西北两万里布置了大阵,却是一直没有发动,至今尚不知他们打什么主意,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延恩和尚道:“师父说得是!我这就去!”
“嗯,延恩哪,你请了那和尚之后,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若是他肯留下来,我当亲自迎接!”
那延恩和尚谨遵师命,再次悄悄飞上高空,眼见着那和尚渡劫完毕了,赶紧风遁上前,双掌合什,还躬了一躬腰,施礼道:“阿弥陀佛!敢问上师法号?小僧缁衣寺延平和尚这厢有礼了!”
托钵僧听了,回头还施一礼:“阿弥陀佛!你是延恩和尚,延平和尚的师弟?你师父是传灯子吧?我也正要去缁衣寺!”
延恩听得一愣:“这位对我们缁衣寺好像挺有了解啊?”
然而托钵僧已经开始身形下落,延恩还没来得及神识传讯通知他师父传灯子呢,见状赶紧跟上。
托钵僧听了翠姑和陆三丫的解说,早已知道这延恩只是传灯子的弟子,不是传灯子本人,因此也就托大一回——
没法子,传灯子都尊称翠姑为“师母”,怎么说托钵僧作为翠姑师兄,也比传灯子长着大辈分哪!
这也是因为托钵僧因为听说了传灯子的二弟子延平和尚追求翠姑,跟自己的儿子小棒儿对着干,心里有口气儿,故意冷落延恩和尚。
托钵僧下落之势特快,用瞬移;延恩和尚哪里跟得上?
延恩哪里知道托钵僧是故意冷落自己?他在一瞬间只觉得托钵僧格调很冷,好像是对缁衣寺颇有成见似的,怕是不大好请托帮忙,反而会对缁衣寺不利呀!
延恩和尚正神识传讯报告呢:“师父,那和尚不肯报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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