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克跟马尔斯虽然在进来的时候经过安检,可他们还是带了武器进来。
是很小型的隐蔽式手枪。
马克跟马尔斯也迅速掏出手枪,陆景年却没有。
三方对持,情况从人数上看起来,却不容乐观。
马克目光阴狠的盯着原战:“原战,你这是什么意思?鸿门宴?你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要跟我们做交易的?”
“呵。我跟人渣不需要做什么交易。”原战指着马克:“我对你的背jing景了解的一清二楚,从十七岁开始就以走si、贩du进入警局备案,被通缉多次,杀人越货、流通du品,逼良为娼,这些人你可没少干,你就像是整个荷兰的蛀虫一样,如果不是你一直跟那些官员勾结,你以为你还能活这么久?”
原战出身军校,做生意之前,上面曾要委任他做上尉,可是却被原战拒绝了。
因为他并不想一直活在血雨腥风里,他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遗愿。
但虽然没有继续做军人,可原战却是有一颗属于军人的心。
马克跟马尔斯等人被佐野控制在了三和堂,陆景年亦是如此。
但陆景年跟马克不同,他被原战单独弄到了一个房间,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原战才从房间里出来。
佐野让人去看,下面的人告诉佐野,说他们进去的时候陆景年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好地方了,全都是鼻青脸肿的,而且腿好像也被踢残了。
下面的问佐野,要不要治疗。
佐野想到陆景年做的那些事,就没让他们再管。
反正他这次肯定是得弄死陆景年的。
如果不是原战说现在他还有用,要留他一命,他早就把陆景年给弄死了。
再说荷兰那边。
夜色正浓,安眠不敢有任何睡意,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墙上的钟表,眼瞅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快要十二点,安眠的心脏感觉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
一秒,两秒……
安眠默数着倒计时,在刚刚好十二点钟来到的刹那,安眠只听到窗户那边猛地响起声音,她赶紧从床上跳到阳台那边,只见凌犬带着人马全副武装的从一楼爬到三楼,动作很快,安眠看着凌犬,有些诧异:“你们怎么是爬上来的?!”
“先别问那么多,你把这个戴上。”
凌犬把一个黑色的头盔跟防弹衣扔给安眠。
安眠不敢耽搁,迅速穿到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