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身份在这儿放着呢。
她去侍寝,大伙都平安。
不料高公公却话头一转:“史小主,走吧?”
“去哪?”史景手里的烤红薯突然不香了。
“史小主怎么又不聪明了,当然是去太和宫了。”
“我……我……”史景嘴含着红薯愣在当场。
“怎么……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吧?”高公公拂尘一扫,大笑起来:“这永福殿天天巴望着侍寝的就是你了。今日史小主终于心想事成了,快走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或许史景是巴望着侍寝的,但这一晚,她万分不想去。
赶在卫昭宁前头侍寝,那不是作死吗?
杜仅言担心地拉住史景的胳膊,却被高公公拉开:“杜小主,皇上没召你。”
史景一步三回头,似乎在跟杜仅言说:“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救是救不了了。
自求多福跟多子多福,你选一样吧。
次日日上三竿,史景还没回来。
那就只有两种结果,一,皇上十分满意史景的侍寝,日上三竿了还未起。二,史景被罚了。
杜仅言相信第二种结果。
果然,回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史景的嗓子都哑了。
秀女们手里做着绣活,眼睛却只往史景身上瞄。
“真是晦气。”史景脱去绣鞋,卧到床上躺尸。
“史姐姐一去不返,我们还以为怎么了,皇上满意姐姐吗?有没有赏赐姐姐什么首饰料子?”一个秀女过来问。
“你眼瞎吗?咳咳咳……”史景没好气。
史景灰溜溜回来了,一没晋封,二没赏赐。
杜仅言给史景倒了一杯温水,又给她揉腿。
手刚碰到史景的腿,史景就哎呦起来。
造孽啊。
“晨起时皇上眼下都青了,去给太后请安,太后说皇上没休息好,骂我狐媚,说我不为皇上的身体着想。”史景委屈巴巴的:“偏偏就罚我在太和宫跪着念女则女训,我爹虽是皇上当年的老师,但我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爹就没让我认几个字,女则女训我也实在念不下来…..”
“受点罪就受点罪吧。总归是侍寝了。”
“什么侍寝,就是陪皇上下棋。”
“什么?”
“皇上召我侍寝,本来好好的在床上坐着,我一说我爹是左丞相兼文渊阁大学士兼太保御赐顶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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