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爆发了。”皇上拍着大腿嚎。
卧房外的几个人却听得津津有味。
教引嬷嬷捧着沙漏直点头:“杜姑娘真是聪慧啊,这么短的时间,进步的如此飞速,老奴在宫中伺候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可造之材。”
敬事房太监听着皇上的哀嚎,陷入了沉默。
作戏要做全套。
皇上招招手,让杜仅言上前。
杜仅言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皇上语重心长道:“不是朕计较,也不是朕玩不起,可是只有朕叫你不叫,他们会起疑心的,杜仅言,委屈你了。”
“不要。”
“不行,你非得要才行。”
“那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先,不能抵赖。”
好。
皇上跟杜仅言凑到灯下,第一局,杜仅言赢。
皇上:“嗷——”
第二轮,皇上赢。
杜仅言“啊——”
“打人不打脸。”
“别弄胳膊,胳膊受不了了,捏腰吧。”
“捏大腿。”
“吸咿.”
“啊嗷.”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一个多时辰?反正太和宫的鳄梨香已经熄了,教引嬷嬷怀里的沙漏也滴的一点儿不剩,那个沙漏,从开始到结束,最多小半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太和宫的动静一直未停,教引嬷嬷的嘴张得老大。
敬事房的人跪好了,恭恭敬敬在纸上写,写了好长一篇,最后加上:如鱼得水,时间漫长。
是时间漫长,几个人的腿都跪酸了。
高让十分得意:“如何,都见世面了吧?”
“见世面了,见世面了。”
“知道在太后面前怎么说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卧房内传来了皇上的声音:“高让,水。”
高让端着银盆带着毛巾就进了房去。
黄烛昏昏,皇上满头是汗,杜仅言把整个人裹在锦被里哭哭啼啼。
皇上用毛巾沾了温水隔被拍打着杜仅言的腰,劝她起来洗把脸。
杜仅言只是抽泣。
皇上无法,只得把银盆留下来,把毛巾丢回盆里。
地上的茶盏,翻倒的花瓶,挂在屏风上的细绢袍子,丢在床沿上的玉佩,扔在地上的绣百合花的手帕,两双鞋,皇上的赤脚,隐隐约约的胸口.
好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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