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命令就是圣旨,不得违抗。
杜仅言一秒钟结束装睡,屁颠滚起来给皇上穿衣裳。
刚起身就忍不住“哎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再挣扎着想起来,怎么也起不来了。
“你这是哪一出?”皇上歪头盯着她:“跟朕玩欲擒故纵呐?”
“皇上,奴婢起不来了。”杜仅言显得委屈。
“怎么了?朕有毒?”
倒也不是,大概是夜间跟皇上演戏,戏演的有点过了,睡起来就觉得全身疼,也可能是睡在皇上身旁觉得不自在,夜里也不敢蹬腿儿伸胳膊,睡得像个被挟持的木桩子,醒来才会腰酸背痛。
“皇上,你还能起来吗?”
皇上不信邪:“朕少年郎君,年轻力壮,朕……”
啪啪打脸,皇上刚坐起来,疼得嘴角直抽抽。
鬼知道他全身怎么那么疼。
是了,昨夜跟杜仅言演戏,杜仅言肯定在公报私仇,下那般狠手,鬼见了都害怕。
“粗鲁的女人。”皇上躺着,气哼哼的念叨。
杜仅言白眼一翻。
“别人见朕都是精心打扮,某些女人见朕,恨不得光脚就来,真是没把朕放在眼里。”
杜仅言白眼又一翻。
“有些女人,竟敢对朕动粗,要不是朕天下第一仁慈,她还能活吗?还笑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皇上的声调越来越高,说完还侧脸看看杜仅言。
杜仅言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真是军书十万卷,卷卷有爷名啊。
高让好容易才把皇上扶起来,千辛万苦地给皇上穿了袍服。
皇上腿很疼,昨晚杜仅言像个螃蟹似的压着他的腿睡,甩了三回都没甩掉。
高让心疼的直转圈,说什么也要去给皇上请个太医瞧瞧,皇上却突然忌讳起来:“请什么太医,非得闹到太医院让那帮太医说朕昨夜无度要给朕开滋补的方子吗?再说秀女侍寝一夜朕累的腿疼如何解释?怎么就用到了腿?朕丢不起那个人,还有,赶紧叫人来,把杜仅言给弄回去,朕估摸着过一会儿有些妃嫔就要来请安了,到时候看到她还未起,又要传朕白日宣什么什么……”
“宣谁?”高让恭恭敬敬扶着皇上的胳膊:“皇上要白日宣谁?奴才这就去叫。”
皇上噎住了。
一时接不住高让的话。
杜仅言把过去一百年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还是没忍住“扑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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