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吸了你的阳气!”
杜仅言强打精神摇摇头。
皇上虽不着调,但史景的说法也挺瘆人。
史景并不相信杜仅言的话:“他没吸你的阳气,那你被夺舍了?”
夺舍?
小电还生怕杜仅言不明白:“宿主,夺舍是一种借别人身体还阳的理论,在修真中的意思是夺取他人的身体为己用,有借尸还魂的意思。”
“昨晚发生了何事?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史景心疼坏了。
“昨晚.说来话长。”
“没事,我有的是时间,你说说,昨晚发生了何事?”史景摆出了吃瓜的架势:“我听说昨晚太后还派人去门外偷听?”
“不是偷听,是正大光明地记录。”
“所以皇上才使了变态手段是不是?我就知道这个皇上不正常,召我侍寝的时候,硬是跟我下了一夜棋都不肯上床,轮到你侍寝,瞧把你折磨的,他是拿鞭子抽你了,还是罚你跪着不准睡?或者拿蜡油往你身上滴了?”
史景你会的挺多,玩的挺花花。
经史景这么一说,杜仅言的瞌睡都没有了。
天知道史景你这正儿八经的帝师之家,这旁门左道的知识都是在哪个宗门修来的。
史景的知识储备有时候很稀疏,有时候又很扎实,让人难以捉摸。
永福殿的嬷嬷轻易是不吃瓜的,可如今也免不得私下议论。
“杜小主多乖顺一个人,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伺候这么些年,也未曾见皇上对谁下这样的狠手啊。”
“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呢,我听说皇上也伤的不轻,早朝都没上,连给太后请安都省了,说是走不动。”
“互殴?不会吧?”
“啧啧,年轻人。”
虽然在太和宫里伺候了一夜,可给皇后请安是万万少不得的,不然便是不懂规矩。
景仁宫里飘着菊花香。
皇后特意叫人泡了菊花茶,说是明目去火,对身体大有好处。另外又让绣娘拿晒干的黄菊做了菊花香囊,每位宫妃都有份儿。
往常来请安,都是稀稀拉拉。
这天来请安,大伙很齐整。
杜仅言规规矩矩跪下去给皇后请安,皇后端坐着受了礼,还赐了她一盘杏仁酥:“你如今得了宠幸,更要小心侍奉皇上,争取早日为皇上绵延子嗣。”
孟玉珠看到杜仅言眼底脂粉都盖不住的黑青,心下明白这是一夜未睡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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