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里有这头面的,只有史景。
以前也曾见史景戴过。
冰凉的簪子躺在田令月的手心,她反复抚摸着簪子,心里有些酸涩,她这样一个不受宠的女儿,又有田光那个不争气的爹,活了十几岁,从来没戴过这么贵重的首饰。
以前只是羡慕史景有钱。
如今愈发觉得史景讨厌。
怎么哪哪都是她,在御花园也能碰见她。
“主子既然看到她了,怎么装作看不见?”
“史景肤浅,如果在御花园跟我吵起来,让外人知道,那我岂不是暴露了?”
“可是主子,史景明明听到了您跟贵妃娘娘的话,只是不知道偷听了多少。她会不会跑去告发主子。”
田令月将宝石簪子收入盒子里,并不在意。
过了十来天,景仁宫请安的时候,田令月一身素色衣裳,未戴首饰,只在鬓边插了一朵黄花,红肿着眼睛坐着哭。
“马上年下了,宫里要祭祀,要庆典,来来往往的人多,各宫都注意些自己宫里。”皇后说完了这一件大事,给众人分发了果子,她自己也炫了两块,因烧着炭火,殿内暖如春日,皇后有点儿困乏,扶了扶额头才稳住了心神:“各宫的炭火内务府有没有按例分发?”
“回娘娘,都分发了。”
“一应日常用度都够吗?”
“回娘娘,够了。”
大伙规规矩矩的一问一答,田令月的哭声就有些突兀。
再看田令月穿的那样素净,众人不免小声议论。
“才搬到长乐宫没几天,田答应就瘦了不少,哭的这样痛,自然是惹着了贵妃娘娘了。”
“也是田答应命苦,好容易有了宠幸,怎么还分配到长乐宫去了,那不是成了贵妃娘娘的眼中钉吗?”
杜仅言吃着果子不动声色。
史景对田令月的鄙视呼之欲出,她再不愿意相信田令月的眼泪了,田令月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崩塌了。
皇后心善,让人在侧室里准备了温水给田令月洗了脸,而后才坐回来。
“田答应这是怎么了,是炭火不足了?”
“回娘娘,炭火很足。”
“是菜蔬上不够了?”
“很够。”
“那是怎么了,田答应哭的这样伤心。”
“回娘娘,这本是家事。”田令月跪了下去:“如今天冷,夜里少有行人,家父回府的路上,不小心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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