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去慎刑司有风险,但又怕二条有什么不测。所以……”
“所以你来求朕放了二条?”
“臣妾不敢。”
“慎刑司的人来跟朕汇报过了,除了史景的书信,那个太监还夹带了一个百子百孙彩花荷包跟一个赤金雕刻莲花镯子正在慎刑司作为证物,这俩东西怎么解释?”
“皇上,这个荷包跟镯子不是我们的。”
“是谁的?”
“不知道。”
“那就是你们的。”
杜仅言真想翻个白眼,刹那间昏君两个字在脑海里盘旋。那个荷包跟镯子又不会说话,也没写名字,怎么断定是她们的。
皇上分明是看穿了杜仅言的心思:“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两样东西不是你们的吗?”
杜仅言摇摇头。
确实没有。
哪里说理去。
似乎是因为二条是史景的人,这两样东西就成了杜仅言跟史景的了,然后大家就认为,这是她们俩伙同太监倒卖宫中器物。
可能皇上也这么认为的。
“谁让二条被史景收买了是史景的人呢。”
“说起来算臣妾放肆了,但二条暗地里是史景的人,明面上可是皇上的人哪。”杜仅言灵机一动。
皇上一愣。
倒是这个理。
不对啊。
本来是想审杜仅言的,怎么审来审去,审到自己身上来了。
好像是哪里不对。
皇上心里毛茸茸的。
二条的事,虽是后宫的事,闹得前朝都知道了。
不然帝师史遇不会平白无故给皇上补课,自皇上登基以后,史遇就不敢再在皇上面前很卖弄学识了,今儿在太和宫还认认真真地跟皇上切磋了一把。或许史遇是想皇上念着他的老脸,谨慎考虑二条的事,毕竟事关史景。
皇上也知道,史景干不出那样的事,一是史家的家风还算正经,帝师待遇优渥,史景又是唯一嫡女,家里银子花不完史景进宫是为了当妃嫔不是为了倒卖二手荷包的,多掉价啊,她又不缺银子使,一天没事干到处赏人银子比皇上都大方。
皇上也知道,杜仅言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杜仅言的爹杜仲五品监察御史一天到晚没事干睁着眼睛盯着朝廷里的人谁又贪腐了谁又发迹了,有事没事就给皇上折子,他自视清高门风端正,杜仅言自然也错不了。
可凡事讲证据。
“如果慎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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