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十个,全都是口口相传的好木匠,但无一例外,没人能修,宫里宫外问遍了,祭祀又迫在眉睫,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朕虽然帮了你,救出了那个太监,知道你有心谢朕,但杜常在,你也不能胡乱揽活。”
“臣妾并不是胡乱揽活。”
“你凭什么说能修好御如弓?”
“凭臣妾这一身过硬的技术。”
“你有一身过硬的技术?”皇上纳闷,怎么没见杜仅言施展过呢:“就你那点儿技术,朕还不知道。”
“皇上又没见识过臣妾的技术。”
“朕怎么没见识过?”
高让已经羞红了脸,倒退一步再倒退一步马上就退到门外去了。
“高让你干什么去?”
“奴才在这里好吗?”
“你想哪去了,你回来。”回过神的皇上耳朵都红了。
皇上到底不相信杜仅言能修弓,杜仅言却打着包票:“修不好的话,皇上可以不给金子。”
“要是修坏了呢?”皇上担心杜仅言三捣鼓两捣鼓的,再把御如弓弄散架了,到时候更加无法收场。
杜仅言为了那一锭金子也是拼了:“有臣妾在,只能修好,不能修坏。”
“你这胡说八道的样子就挺”皇上握着她的手腕:“工期多少天,十天够不够。”
十天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十天还不能修好,那就该暴露了。
“三天。”杜仅言拍着胸脯。
一看这信口胡说的样,皇上心里就没底,但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三天就三天。
这三天,杜仅言驻扎在太和宫偏殿。
她跟皇上有了个约定,偏殿归她,她在里头专心致志地干活,其它人不能打扰。
那个从慎刑司放出来的太监二条,从此以后做杜仅言身边的管事太监,他的嘴严,人也靠得住,如果这三天杜仅言有什么需要,就让二条来传递。
三天时间修缮御如弓,时间紧迫,皇上还以为杜仅言会只争朝夕,点灯熬烛不敢有一丝放松,不想进去头一天,杜仅言就让二条给她端进去一壶果酒并一碟子酱牛肉一碟子宫保鸡丁,另外一碟子百花糕,二条出来的时候,盘子比脸都干净。
第一天没过完呢,又让二条进去给她送饭,送了一碗米酒汤圆桂花羹,一碟子白斩鸡一碟子红烧鸭一盒子佛手金卷儿。
这些菜肴,都是从皇上的御膳里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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