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积分可就打了水漂,皇上那也无法交待。
“不要担心,虽然这张弓无法修缮了,但我可以再给你再做一张。”
说干就干。
鲁班随手带着刨子、铲子等工具,他找来合适的木料,量好了尺寸,便开始在太和宫干活。
等做好了弓身,又雕刻了龙纹,然后把原来弓身上的宝石等镶嵌上去。
最后再打磨,做旧,蹲在地上刨木头,而且刨得很起劲,深一下浅一下,刨出来一堆木头花。
时间一点儿一点儿流逝。
天亮时,太和宫传来一阵哭泣声。
皇上睡得正香,被这哭泣声弄醒,掀开层层帷帐,侧着耳朵细细听了听,是的,没错,就是哭泣声。
一股不详的预感笼上皇上心头:“是不是那个女人把御如弓给修崩了?”
“是田答应在外头哭呢皇上。”高让已经去看了好几趟,天蒙蒙亮田令月就来了,跪在太和宫外头很伤心的模样。
田令月穿一身素服,没戴首饰,只在发髻里斜插着一支鹅黄色的桂花,更显得她的脸苍白瘦弱,她跪在冰凉的殿石上,眼泪不停地往下落,低头间发髻里的桂花也不住地颤动。
高让把田令月请了进去。
田令月俯身磕头:“皇上——”
“发生了什么事?”皇上有点心不在焉,他这会儿没心情召见召见妃嫔,他满心都是御如弓。
田令月的眼泪滴在太和宫厚厚的棕色绒毯上:“皇上,臣妾的母亲不在了。”
“朕记得,前些天你父亲不在了”
“是,母亲思念父亲,也去了”
田令月的父亲死去的时候,田令月表面哀戚,心中毫无波澜。
如今母亲去世,流下来的每一滴眼泪,都是发自真心,自幼跟张氏相依为命,就连挡了张氏路的父亲,她也能铲平,没想到张氏无福。
短时间内失去双亲,田令月凄婉地跪在太和宫,等着皇上的怜悯。
皇上只是道:“朕知道了,高让,着礼部,按着田答应的品级给田家赐丧葬银子。”
只是按规制走,并没有额外恩赏。
“人死不能复生,田答应,你节哀顺变。”皇上又道。
皇上的态度有些敷衍。
田令月心细,当然明白。
偏殿传出“吱吱吱”的声音,像拉二胡。
隔窗看去,似有人影。
太监二条捧着一盒子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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