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田令月的小脸烧得红扑扑的,隔壁的声音她何尝没有听见,但她有什么办法,如今她虽眼孟玉珠坐一条船,但孟玉珠是贵妃,是长乐宫的主位娘娘,她只不过是依附在孟玉珠身边的一棵藤蔓罢了。孟玉珠这些天连皇上的手也没摸到,正好借这个机会跟皇上亲近,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答应,就像后宫的一只蚂蚁,分量太轻了,她抢不过。
卧房里。
玫红色绣金牡丹帷帐一重又一重。
绣着杨贵妃华清池沐浴图的屏风上,挂着孟玉珠肉粉色金线乘云绣的敞衣,皇上来长乐宫之前,她已经坐在铜镜前捣鼓了一个时辰,梳着飞仙髻,黑如乌云的头发松松盘着,满头珠翠乱入晃人眼,一支赤金镶南珠簪子,一支银嵌双玉珠步摇,堆叠的红宝蓝宝冠子上,还插着一朵鲜艳欲滴的海棠花,一对儿珍珠耳环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泛白的光,衬得她脸色也白了几分,她的胸口更是如积雪一般,白得透亮,她只穿一件若隐若现的掐腰束身裙子,裙摆上是朦朦胧胧的繁花。
屏风透着荧荧的光,她站在屏风前,伴着长乐宫的暗香,缓缓起舞。
朦胧既美。
这一刻很朦胧。
孟玉珠是精心打扮过的,就是跳的这支舞,也是练了好几遍的。
本以为这一晚的侍寝会格外有情调。
后来发现想多了。
孟玉珠舞了半柱香时间,皇上竟没抬头看她一眼,只是怔怔盯着窗外,看高让倒影在窗户上的影子。
孟玉珠什么时候坐过这样的冷板凳?
难不成那个太监高让比自己还勾人?
皇上一直盯着他看是什么意思。
后来孟玉珠才知道,皇上是关心他的御如弓。
等孟玉珠跳完了两支舞,皇上让她赶紧穿好衣裳。
半夜三更的,皇上让她把衣裳穿好。
孟玉珠只是把衣裳套上去,努力挤出一丝笑来:“可是有什么东西让皇上魂不守舍的?”
皇上拍拍手,高让便屁颠屁颠把御如弓捧了进来。
皇上抚摸着那张御如弓。左看看,右看看,又拿到烛火下看。
爱不释手的死出。
孟玉珠在后宫行走多年,自然知道爱屋及乌的意思,忙奉承道:“据说这弓箭是先帝爷赐的,一弓射千人。好弓配英雄,也只有皇上这样的上天之子才配使。”
“你也觉得这弓好?”
“是啊,看着漆黑发亮,上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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