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腰果就小跑着去了太和宫。
不一会儿,腰果又从太和宫跑了回来。
“怎样?”
“奴婢说了贵妃娘娘您病了,皇上说,让奴婢去太医院给您叫个太医。”
孟玉珠.
以前但凡她有个头疼脑热,皇上跑得比太医还快,就是田令月病了,皇上也来探望了一回。如今说她病了,皇上竟如此敷衍?
变天了呀。
没爱了呀。
自从这个杜仅言冒了尖,不知怎的,皇后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硬朗,如今连侍寝的活都接二连三的接,他这个贵妃就处处吃瘪。
孟玉珠真的就头疼起来。
太和宫的一夜过得既快又慢。
皇后在皇上身旁躺了一夜。
皇上要去早朝,皇后亲自为他更衣。
为皇上系好了香囊,整理好朝服,正了正朝冠,皇后跪了下去:“臣妾知道,皇上并不喜欢臣妾。”
皇上扶起了皇后。
“你是皇后,朕召幸你是应该的。”
皇后感动的几乎流下泪来。
自打她进宫,一直坐冷板凳,难道是冷板凳快要暖热了吗?
因为皇上让皇后侍寝,前朝哗然。
五品监察御史杜仲乐呵呵道:“皇上皇后阴阳调和,实在是天下人之福,臣夜观天象,紫薇星闪烁光明,主大吉,是吉兆啊。”
帝师史遇直点头:“皇上皇后天作之合,这都是该当的。”
钦天监灵台郎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帮马屁精,把钦天监的话都说了。
下朝后,皇上束手走在甬道上:“高让,杜仲是不是杜常在的爹?”
高让……
皇上这是明知故问哪。
“这父女俩怎么回事,是被皇后收买了吗?”
“未曾听说。”
“朕瞧着皇后侍寝,杜仲高兴得比他自己女儿侍寝都高兴。”
“奴才瞧着帝师似乎也很高兴。”
皇上看出来了,帝师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
皇后似乎是支棱起来了。
太后自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午膳都多用了一碗,饭后还破天荒吃了个葡萄柚,又让太医院赶紧去给皇后把脉,关姑姑笑着伺候太后用完午膳,又挪了一张暖榻扶太后歇着:“太后,皇后娘娘算是苦尽甘来了。皇上近来颇爱见她。”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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