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雨天做了个梦,梦中见到了一个天蓝色的宝瓶,醒来后便让官窑工匠照着他梦境里的颜色烧制,梦是最虚无飘渺的,先帝梦里的天蓝色不好拿捏,工匠们用了两三年时间烧制了无数瓶瓶罐罐,也没试出天蓝色。
后来也是在同样的一个阴雨天,机缘巧合,才得了一对天蓝彩釉花樽,其中一个裂了纹,只有这一件完好无损的,连先帝看了都要夸赞。
史景进宫,位分不升,获得的最金贵的东西,便是这花樽了。
杜仅言也赚了一笔,太和宫里套圈,她是最后套的,记得四海归一的绒毯上,还有一个青花加矾红彩海水龙纹金钟碗,一个百子百福花瓶,一个白地绿彩瓷,一个胭脂红地开光珐琅彩牡丹纹杯,两锭金元宝,十锭官银,
杜仅言掏出四两银子套下去,什么都没套着。
皇上端着茶碗念叨:“不是朕套不着的时候了,杜常在,也让你尝尝这套不着的滋味。”
杜仅言当即又摸出一两银子换了个圈儿。
再套。
一个圈扔下去,直接扔到了皇上脖子里。
众人当场呆住。
谁也没料到是这种结果。
套圈从来都是套物件,哪有套人的。
杜仅言也没想到能套中皇上,谁能想到,发挥的如此炸裂。
皇上饶有兴致握着她的手腕摩挲着:“杜常在,你故意的是不是?”
“臣妾真不是故意的.”
“虚伪,明明是你想得到朕。”
杜仅言脸一红。
“算了,朕不是那输不起的人,朕归你了。”皇上托起她的下巴,凝望着她的一双水一样干净清澈的眸子:“朕归你了,这是你凭本事赢的。”
妃嫔们当时还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赵答应包贵人等人眼睛都看直了。
杜仅言却有些忧心忡忡。
“怎么,你不高兴?”
“皇上,能不能换点东西?”
“嗯?”
“臣妾是说,皇上是属于陈国百姓的,不是属于臣妾一个人的,臣妾不敢独占,套中皇上纯属误会,所以能不能给臣妾换点东西?”
皇上就有点儿失望。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比如赵答应等人套着了皇上,保不齐当时就要拉着皇上去洞房。
杜仅言这扭捏的样子,真让人生气啊。
明明到手的皇上,她竟然推辞?还是说,她在欲拒还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