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最近没见着皇上?我也觉得似乎好久不见皇上了,刚才打个盹,还梦到皇上来永福殿了,真晦气,还把我吓醒了。”史景把窗户支高些,探头向外一瞅,好家伙皇上正束手站在雪地里,那抹暗黄色就是皇上的袍服,皇上身旁,矗立着高公公。
果然是皇上来了。
史景尴尬的脚趾头能抠出二亩地。
皇上束手进了内殿,走了这么远,他的鬓发上落了一层雪花,数九寒天,皇上的嘴唇冻得发白。
杜仅言赶紧将手里的暖炉递到皇上手中。
皇上发白的骨结摩挲着暖炉,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杜仅言的脸。
小厨房里的香气不时飘进来,杜仅言尴尬地搂着她的钱袋子。
“做起生意来了?”
杜仅言赶紧跪下:“皇上.”
“说说吧,怎么回事。”
杜仅言翻来覆去想着该怎么跟皇上解释这件事。
要知道这后宫里的女人,哪怕是刚进宫的秀女,也是不愁吃喝的,娘娘主子们更是有不少工资补贴,逢年过节的太后皇上还有赏赐,安生度日是足够的,便是赵答应那种不受宠的落灰妃嫔,也能积攒不少金银首饰。
杜仅言是皇上的常在,如今谋划着生意,这半个月以来,天天关心的是内务府送来的菜蔬新不新鲜,小厨房里的汤水火候是不是刚刚好,确实也冷落了皇上。
听说别人都去给皇上送饭了,她也没去。
说起来自先帝爷算起,从没听说后宫哪个女人倒卖汤水的。
虽陈国律法没有规定这一条,但皇上怎么想的,杜仅言不清楚。
皇上的黑靴上还沾着雪,想来他是从太和宫走到永福殿的,这么远一截子路,皇上冒雪前来,应该不是来表扬她会挣钱的吧?
瞧着皇上也没有喜悦之色。
杜仅言心里有点儿慌。
浓郁的果香从小厨房里飘出来,接着是一股更浓郁的香味,这香味儿有点儿上头,直往人鼻子里钻。
高让抱着拂尘吸了吸鼻子,皱皱眉头。
皇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史景利索地关住窗子,拿帕子在脸前摇着:“这是什么味儿,怕不是马桶没倒干净,永福殿这么大臭味你们可闻到了?”
高让差点儿呕出来:“史小主,各宫的清洁每日都没落下的,当然不是马桶未倒干净了,只怕是别的什么味道。”
高让关切地给皇上捧了碗茶,皇上打开茶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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