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要崩。
皇上就淡定许多。
特别淡定。
一边稳扎稳打地把那个挂冰的乳鸽塞进衣袖里藏着,一边揽着杜仅言的腰不松手。他的脸贴得那么近,黑暗里他的眸子闪着深深的光。
“皇上吃完了吗?我脚冻麻了。”史景嘟囔了一句。
杜仅言紧张的推开皇上。
皇上拉了一把,拉了个空。
杜仅言小跑着去提了宫灯跟食盒。
皇上还一脸淡定地说:“朕吃过了,挂冰乳鸽的味道不错,杜常在的手艺很好。”
啧啧。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难怪人家是皇上呢。
“天色不早了,朕回了,你们也回吧。”皇上揣着衣袖。
高让赶紧小跑着上前,帮皇上理了理肩膀上的雪,小心翼翼提着宫灯照着亮。
皇上走出十来丈,突然又回过头来,见杜仅言跟史景还傻傻站在永福殿门口,便笑道:“舍不得朕走?”
史景暗暗呸了一声。
杜仅言一慌:“恭送皇上。”
真是的,半夜三更心都被他搞乱了。
平时自己稳妥的很,哪像这般不知体统,被他亲一口,腿要抖半天。
待皇上走远了,史景打了个呵欠,接过杜仅言手里的食盒,打开看看,果然没有了那只乳鸽。
杜仅言还试图掩饰:“皇上……饭量好大哈。”
“我是位份低,又不是智商低。”史景撇撇嘴,望着皇上远去的方向,又提起灯笼照照杜仅言的脸。
杜仅言更慌了,赶紧低下头去,顺便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跟头发。
“一会儿去洗把脸吧,口脂亲的到处都是。”
啊。
杜仅言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听我解释……”
“我又没吃醋,解释什么。”史景搂着杜仅言的腰小声笑:“没想到皇上还很会,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愧是我爹的学生,我爹在府上有时候就这死出。”
杜仅言……
因为景仁宫皇后夜里呕吐的事,第二天请安的时候,妃嫔们都早早到了。
想着皇后吐了一夜,肯定脸色蜡黄病容难看,或许,皇后娘娘根本起不了床。
没想到皇后不但强撑着起来了,而且气色也不差多少。
到底是皇宫里太医伺候的周到,药也是现成的。
皇后端坐在软榻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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