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少见皇上这样。
“皇上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杜仅言关切道。
皇上龇牙咧嘴:“是啊。朕腰疼。”
杜仅言低头一看,皇上可不得腰疼吗?她像个荷包一样挂在皇上腰间,双手掐着皇上的腰,掐得皇上腰上青了两三块儿。
难道梦中的树是皇上?
自己就这样挂了一夜?
真是罪过。
不过她自己也不好过,不知是晚间活动量太大,还是做了那样一个噩梦太消耗体力,就觉得全身疼的厉害,像是被谁打了几棍子,手都要抬不起来,腰更是柔软无力,腿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没有知觉,躺在锦榻上,只有一双眼睛还是灵活的,滴溜溜地乱转。
“高让——”皇上叫了一声。
高让躬身进来了。
“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皇上,早朝的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了。”
错过了早朝是大事,一旦无故辍朝,皇上肯定要被大臣弹劾。这些年能让皇上害怕的,辍朝算一件。
但这回皇上却是不慌不忙:“反正已经错过了早朝时间,那再睡一会儿吧。”
杜仅言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巳时,也就是差不多上午十点了。
上午十点。
天爷。
杜仅言腾地坐了起来:“完了完了,永福殿的小厨房还得我张罗饭呢,这个时辰,怕是要迟了。”
皇上把她按了下去:“既然迟了,那再睡会儿。”
“不不不,卖饭是正事。”
皇上
卖饭是正事,朕的早朝就不是大事。
这个贪财的女人。
每日的早朝,皇上都会自然醒,很多时候不需高让叫的,这一日也是一样,虽然光线昏暗些,皇上像往常一样也醒了,只是看着杜仅言紧紧地挂在他腰间,睡的很沉,皇上并没有叫醒她,而是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盯着床顶帐子上绣的石榴花看。
这石榴花帐子挂上有月余了,皇上还是头一次看清,原来顶上绣了二十一朵石榴花,而且每一朵都是不一样的。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皇上双手枕在脑后:“你是不是有个表兄?”
“臣妾是有个表兄,叫崔真。听说如今跟着越王殿下镇守边塞。”
“说说你这个表兄呢。”
“进了宫以后,还没见过他。以前在家里时,逢年过节的,他随他的父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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