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斤的方鼎举了起来。
大伙都看呆了,这真是天生的神力啊。
“爱卿举得好啊。”皇上咳嗽了两声,高让拍了拍手。
皇上身旁的歌姬就像潮水一下退了下去,围绕在崔真身旁的歌姬也散得一干二净,悄无声息。
待歌姬褪去,伺候的人也退了下去,高让退到了二门外守着。
“崔爱卿不但勇武有力,而且演技也不屈于南府名伶。”皇上夸道。
崔真有些不好意思:“皇上怎知臣在演戏?”
“朕了解过你,所以今日你的好色肤浅,都是装出来的,朕知道。”
“皇上英明,皇上的演技也不错,演出了一个昏君该有的样子。”
“还是崔卿了解朕,真是不好意思,在朕的太和宫,朕想跟臣子说两句知心话,还得先演一出戏,弄走不相干的人。”
皇上的意思是说,为了弄走赵伯皆这个灯泡,他跟崔真二人还合演了一出戏。
“今见了皇上,臣方知皇上年轻有为,心思深沉。”
“朕的爱卿也是粗中有细,腹有才华,不愧是朕看中的人。”
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商业互吹。
杜仅言吃了个肚圆,皇上是她夫君,崔真是她表兄,太和宫的宴席,更像是一场家宴。
从太和宫回万如殿的时候,皇上让崔真送杜仅言回去。
旧年长见,自打杜仅言进了宫,崔真去了边塞,见面的机会就愈发少了。再见崔真,比原先胖了些,黑了些,粗糙了不少,还记得以前他能写诗做赋,头戴纱帽,帽插红花骑马穿巷的样子,引得京城的姑娘小媳妇忍不住驻足观看。
果然边塞风沙粗粝,渐渐抹去了崔真少年郎君的模样,让他变得雄壮不少。
小时候杜仅言常跟在他身后,这次杜仅言在前头走,崔真跟在她身侧。
“边塞凶险,你要小心保重。如今皇上器重你,你的凶险便又多了一分。”
“男人立于天地之间,一点儿凶险算不得什么,劳妹妹记挂。”崔真伸手拂去角门上攀墙的花草,又伸手挡在杜仅言额前生怕藤蔓碰到她:“皇上对妹妹好吗?”
杜仅言仰起明媚的眸子:“皇上对我很好。”
“听说皇上赐妹妹居万如殿,想来妹妹很招皇上喜欢。后宫凶险,妹妹也要处处小心。”
皇上虽让崔真送杜仅言到万如殿,但毕竟男女有别,后宫又是禁地,崔真心中有数,自然不会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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