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像你这样闲,来万如殿门口嚼舌头。”史景没惯着她。
田令月在杜仅言这里没占到便宜,仓促逃走。
回到长乐宫时,腰果正在给孟玉珠捶背,见田令月低着头回来,夹着尾巴的老鼠一样躲回偏殿去,就知道她没有成事。
孟玉珠免不得又给田令月来了一顿:“最近几日你常去那边溜达,可有可乘之机啊?”
“回贵妃娘娘,杜常在她对我颇有防备。”
“难道没法子了?”
“我想着,能不能换腰果去万如殿.”
“腰果是本宫的奴婢,若是暴露出来,不就把本宫牵扯进去了吗?此事还得你去。”
田令月心中虽不情愿,到底也不敢反抗。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太监大福回到长乐宫给孟玉珠报信儿,说是皇上宴请了赵伯皆跟崔真两位大人,晚上还要看折子,所以这一晚并不翻牌子。
赵伯皆此人,孟玉珠是知道的。
但崔真的名字却生的很。
“奴才已经打探过了,那个崔真,是四品钦天监灵台郎崔意的儿子,如今官居四品,是尊着越王的意思回京面圣的。此人在宴席之上贪酒好色,最要紧的——”大福看了看众人。
“你只管说。”
“最要紧的,这个崔真,是杜常在的表兄。”
“当真?”
“千真万确。”
“我在万如殿那倒见了一个陌生男人,听史景说,那个男人叫崔真,确实是杜常在的表兄。”田令月叹了口气:“那个崔真,如今是四品防护尉。没想到她还有这门亲戚,以后她岂不是更目中无人了?”
孟玉珠并不这样看。
凡事有利有弊。
同一个人,可是蜜糖,也可是砒霜。
“你说这后宫里,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田令月想了想答:“是家世。”
家世故然重要。
比如皇后,虽不机灵,姿色也欠妥当,但丈着辅国公女儿与太后侄女的身份,也是稳坐后宫。
但孟玉珠认为,有比家世更重要的,那便是一个女人的贞洁。
屏退了下人,正殿里只有孟玉珠跟田令月二人。
孟玉珠悄声对田令月说了几句话,田令月正帮着孟玉珠整理钗环,一时愣住,手里的簪子就落到了案上。
重新握着簪子,田令月心里砰砰直跳:“娘娘,这样妥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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