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
皇上哪里信。
他宁愿相信他自己会呼风唤雨都不信杜仅言有这样的能耐。
“杜常在小门小户出身,她没那本事。朕还不了解她。”皇上得意。
他自认为,杜仅言那点儿小九九,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去。
卫嫔显然有些尴尬:“皇上,臣妾并没有诋毁杜常在的意思,臣妾只是觉得她的行为有些反常。似有些鬼祟。”
“是吗?”皇上语气并不和善,就差跟卫嫔说,你不要诬陷朕的爱妃了。
卫嫔只得道:“可能是杜常在少女情怀,纯真可爱,是臣妾想多了。今晚皇后娘娘邀约众妃嫔到御花园赏月赏花,这会儿估计都到了,如此良辰美景,皇上若共同赏月,姐妹们一定很高兴。”
皇上的目光却停留在杜仅言身上。
那一抹绿,瘦瘦小小,像个绒球。
杜仅言正欲往前走,突然有个苍色的身影从房顶翻了下来。
苍色衣衫,上面有银织如意纹。
盘着头发,戴着黑冠。
黑冠之下,覆着银色的面罩,面罩雕刻着彼岸花,将整张脸遮挡的严严实实,几乎是把眼睛都盖上,只看脸,竟认不出是谁。只觉得银色面罩在他脸上,月光照在面罩上,一切显得那么神秘莫测。
杜仅言一顿。
她第一反应是宫里出现了刺客。
能从那么高的房顶翻下来,没有些功夫是做不到的。
如果是刺客的话,一般着夜行衣,这人穿着苍色衣裳,衣裳上的如意纹看做工价值不菲,自然是定制的,这极容易被人查到,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看穿戴,是个男人,只是比一般男人单薄。
后宫中除了皇上,严禁有男人。
特别是已入夜,一个男人在后宫行走,又从房顶翻下来,明显是见不得光,定然不是什么正经人。
杜仅言已有些防备。
卫嫔远远望着这一切,已是受到惊吓,但她出身辅国公府,自然是经得起风浪,虽害怕,但却还是稳稳扶住皇上的胳膊,声音颤也没颤:“皇上,好像有些情况。”
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皇上的心已提了起来,他是男人,自然也明白跳下来的那个人有些功夫:“不知哪里的贼子入了宫,想要劫持朕的妃子。”
“要不要叫护卫?”卫嫔握着皇上的手。
“不必。”皇上定了定神。
如果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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