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阴雨,祸不单行。
大伙同去御花园赏花,月光下看到有绿色衣衫的女子跟苍色衣衫的男子抱在一起,大伙都吃了一惊。
田令月:“南府新排了夜戏了?这是什么曲目?还覆着面罩,像个刺客,演的是荆轲刺秦王吗?”
孟玉珠:“田答应,说你见识少,你还不信,什么荆轲刺秦王,明明是男女幽会的戏码。皇后娘娘,您以为呢?”
皇后由桂圆扶着,借着月光与八角宫灯的荧光细看了看,摇摇头:“怎么还安排了打打杀杀的戏吗?这戏眼生。”
孟玉珠大笑起来:“皇后娘娘您真是说笑了,这哪是什么戏,本宫瞧着,像是有人在此偷情。”
偷情二字一出,惊呆了众人。
在宫中偷情,是死罪。
大伙不信谁有这狗胆。
孟玉珠接过腰果手中的灯笼举高了些,月光如银,火光明亮,月光下有个苍色衣裳的男人紧紧搂着杜仅言。
“没想到,竟是皇上宠爱的杜常在跟男人私会。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苍色衣裳的男人松开杜仅言,飞起一脚踢在孟玉珠手中的灯笼上,八角宫灯顷刻着了火,火光之下,男人翻身上墙溜走了,孟玉珠眼明手快,从他腰间扯下一个玉牌。
玉牌上是个崔字。
皇后娘娘愣在原地,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如此剧烈的画面。
孟玉珠已经提着玉牌送到了皇上面前,怕皇上不识字似的,还帮着注解:“皇上看看,这便是杜常在与人私会的证据,这玉牌上是个崔字,京城里姓崔的少年郎君可不多。”
皇上默不作声。
“皇上,杜常在秽乱宫闱,其罪当诛,臣妾以全族人性命作保,求皇上严惩杜常在。”孟玉珠握着玉牌振振有词:“这些见不得人的画面,皇上或许没眼看,但臣妾跟姐妹们可都看在眼里了。”
皇上眉眼一垂。
谁说朕没眼看。
朕比你们还早到。
朕看的剧情比你们还多。
皇上拍了拍手。
暗卫从屋脊上飞下来就把杜仅言按在地上。
皇上叹了口气:“你们抓她做什么,抓那个男人。”
暗卫一身锦衣跃上宫墙不见了。
御花园的花是赏不成了。
大伙直接分成了三队。
一队以孟玉珠为首,以证据为准绳,要求皇上治杜仅言个秽乱后宫的罪,如果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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