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过来:“贵妃,本宫还活着呢,你就要代执宫规了吗?”
孟玉珠只好把手收回去。
一个粉紫色身影跪倒在皇上面前。
哭哭啼啼,拿手帕子捂着脸,头上的珠花轻轻颤动,瘦弱的身子像经受了不知几年的风吹雨打似的,抬起头时,却是田令月。
都知道田令月是贵妃的狗腿儿。
都以为田令月要帮贵妃说话。
“皇上,我要告发贵妃娘娘。”
田令月一向唯孟玉珠马首是瞻,孟玉珠坐着,她只能站着,孟玉珠哭,她就不敢笑。
她家世卑微,才艺也捉襟见肘,在秀女里并不出众,好容易傍上孟玉珠这棵大树,靠着大树才好乘凉,她该处处护着孟玉珠才是,毕竟如今她跟孟玉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况且长乐宫只住着她跟孟玉珠,孟玉珠是一宫主位,田令月若敢得罪孟玉珠,孟玉珠有的是办法惩治她。
杜仅言只知道田令月有些小手段,从未想过,她能检举孟玉珠,她敢检举孟玉珠。
田令月既然敢站出来,那说明,她手里一定有孟玉珠的把柄,而且是能扳倒孟玉珠的把柄,否则惩治不了孟玉珠让孟玉珠有可喘息的机会的话,苦的不是别人,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田令月。
孟玉珠自然不会想到,出门赏花时还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小心门槛当心脚下的田令月,一夜还未过去,她就反水了换了一副嘴脸了?
真是小看她了。
孟玉珠只一脚就把田令月踢得人仰马翻:“小蹄子,你反了。”
孟玉珠宁愿相信皇上背叛她,都不相信畏畏缩缩的田令月敢背叛她。
在她看来,田令月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谁能想到一枚棋子也会咬人了。
田令月脸上出现一个大大的脚印,嘴角也出了血。她扶着半边火辣辣的脸,拿手帕子沾了沾嘴角的血,硬是把泪憋了回去:“贵妃娘娘能做下那些事,还怕别人说吗?”
“小蹄子,你胡说什么?本宫做下哪些事了?本宫撕烂你的嘴。”
皇后这回机灵了,挡在田令月前头摇着小手帕,端着皇后娘娘该有的架势不急不缓道:“贵妃你稍安勿躁,也不能不让田答应说话呀。”
田令月的嘴角一直在滴血,她十分委屈地伏在地上诉说着孟玉珠犯下的过错。
“贵妃娘娘之所以杀了小雾,是因为怕小雾说出陷害杜常在的事是贵妃安排的。”
这些女人事真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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