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投在她脸上,白嫩的脸庞,几乎能透出光来。
廊下是一盏盏红色的小灯笼,闲暇时,杜仅言就坐在灯下看书,史景就在灯下学着绣手帕。
小厨房的油灯味儿穿过丛丛的栀子花飘到杜仅言身边,杜仅言干呕了两声,扶着肚子起身到小厨房看看:“还有多少单没做完?”
“还有四单,皇后娘娘想吃个甜肉酱如意糕,赵答应想喝鲫鱼汤,包贵人想吃麻辣烫,剩下的.”
“还有谁点外卖?”
“是田贵人,让她的婢女山竹拿了二两银子来,说是要喝燕窝粥。”
“给她做。”
“主子,奴才听山竹说,田贵人如今的日子可不好过,贵妃失势以后,天天在长乐宫里折磨田贵人,田贵人真是求告无门哪。”
求告无门就求告无门吧。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
田令月也是这样。
她本以为扳倒了贵妃,可以在长乐宫为所欲为,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后宫诸人,除了那些被打到冷宫里的,就数田令月过得惨了吧。
隔日,山竹又来了,拿一两银子买白炸春鹅。
再后来,山竹又拿一两银子买五味焙鸡。
山竹每次都头一个到小厨房里,就跟到了她自已家一样,这摸摸那动动,一点儿也不老实。
这回还拿着勺子在那儿搅粥了。
“厨房重地,除了万如殿的人,其他人是不能进的。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二条赶紧将她拉出来。
山竹委屈巴巴的:“二条公公,我不是有意要动这个粥的,是因为刚才闻到一股糊味儿,怕是这粥熬过了头,所以才帮着用木勺搅动搅动,公公若是嫌弃,下次我一定注意。”
“没有下次了。”不知何时,皇上出现在小厨房的门口。
小厨房靠窗的位置,有个小小的蓝色的陶罐,那个陶罐,是杜仅言专用的。她有身孕以来,每日喝汤都是这个陶罐煮出来的。
山竹见是皇上,吓得赶紧跪下,手里端的粥水差点儿洒出来。
“杜氏真是谁的钱都敢挣啊。”皇上叫跟随的太医打开蓝色的陶罐,陶罐里的山药山楂粥正冒着热气,就快要好了。
太医掀开陶罐闻了闻,又将陶罐盖了回去:“回皇上,陶罐里有一味儿能致人落胎的药粉,只是放的量不足,不过如果喝上十来日,也可致人落胎且不易察觉,十分隐蔽。”
山竹手里的粥水落到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